都惦记在装甲车上,对这种魔法攻击直接免疫。
当看到装甲车那一刻,谭政文的心才彻底放下,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,如此心心念念牵挂这个铁疙瘩。
即使当初追求首长家的千金,也没有这般上心过。
当听到解散那两个字,他再也绷不住,跳起来火急火燎的奔向装甲车。
查看一下外观,没有问题,心稍安。
钻进车里没过十秒钟,就传出他的叫声,跳下车冲到党进跟前,急切问道:
“我的炮弹呢?我六发炮弹呢?”
党进知道瞒不住,实话实说,
“闲着无聊,打了几炮听听响,话说你这105的炮不行啊,没多大动静。”
“啊?”
谭政文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
想听响就把炮弹给我打出去一半,还嫌动静不够大,你是个人吗?
这回去怎么解释都说不清,无缘无故打了半个基数的炮弹,干嘛了?炸鱼吗?
和平时期都不好处理,更别说现在这工业瘫痪的末世了,炮弹打一发少一发,不给个合理说法,处分是少不了的。
很快,他又发现了更大的麻烦,
“炮弹壳呢?炮弹壳?”
消耗多少炮弹交回多少炮弹壳,这是铁一样的规矩,交不出炮弹壳,视同弹药丢失,这就不是处分的事了,这要上军事法庭的。
和自己的前途命运挂钩,他慌了,彻底慌了。
党进又是张口就来,
“前边有个服务区,在那里打的。”
他没说谎,最起码前半句没有说谎,真有个服务区,几十公里外,他们昨天驻扎的地方。
“炮弹壳扔到服务区了?”
党进含糊的嗯了一声,这是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承认。
谭政文却长舒一口气,原地小声念叨着:
“知道地方就行,这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,没人要,没人要......”
党进直接大步离开,这人有病,有大病。
看到党进回来,于磊拿着几张纸,找了过来,
“那小子的供词。”
党进走之前,把欧小豪交给于磊,这小子不是好鸟,审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。
“说说吧,没功夫一点一点看。”
“末世前,就是个街头混子,属于我们特警看了都不想抓的那种滚刀肉,末世后,混迹在庇护所,干些偷鸡摸狗的小勾当,后来靠着他大伯混进了军队。”
“在这里没人管他,彻底放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