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瘫坐在地上:“那帮外乡人的布,比棉花还便宜!咱们织一匹布要三天,还要吃饭,还要养家……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
“砸了!都砸了!”
其他的织工也疯了,纷纷动手砸烂了自己的饭碗。
因为他们知道,从今天开始,这饭碗已经漏了,再也盛不进一粒米。
……
总督府二楼的阳台上。
孙策嘴里叼着一根从本地缴获的雪茄,虽然呛得直咳嗽,但他觉得这玩意儿挺带劲,有一种把烟雾吞进肺里再吐出来的征服感。
他看着楼下那两极分化的场景——一边是疯狂抢购的狂欢,一边是砸烂生计的绝望。
“老周啊。”
孙策吐出一口浓烟,眉头微微皱起,转头看向正坐在遮阳伞下,优雅地修剪着指甲的周瑜:“咱们是不是……有点太缺德了?”
“缺德?”
周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那是把精致的纯银小剪刀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抬起头,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眸子里,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理智到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“伯符,你觉得是用大炮把他们全轰死比较仁慈,还是让他们买到便宜的衣服穿比较仁慈?”
孙策挠了挠头,把雪茄拿下来,看着烟头上一明一灭的火光:“那当然是买便宜衣服仁慈。可是……你看对面那帮织布的,都快上吊了。”
“那是阵痛。”
周瑜放下剪刀,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,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:“是一个落后的农业文明,在面对先进的工业文明冲击时,必须要付出的代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栏杆边,指着下面的人群。
“你看,那些买到布的百姓,他们笑了。因为他们这辈子第一次穿上了这么好的衣服。他们会感谢我们,会歌颂中华的恩德。”
“至于那些织工……”
周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们失业了,没饭吃了,那该怎么办呢?”
孙策愣了一下:“造反?”
“不。”
周瑜摇了摇头,手指指向了码头方向正在扩建的仓库和正在规划的橡胶园:“他们会为了活下去,走进我们的工厂,走进我们的种植园,成为中华共和国最廉价、最听话的劳动力。”
“他们会帮我们种棉花、种橡胶、挖矿石,然后我们把这些原料运回国内,用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