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精钢连杆。
愣住了。
“这就……坏了?”
孙策有些不可置信。
他刚才正爽着呢。
就像刚要高潮,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这可是精钢啊!”
“百炼钢啊!”
“怎么跟面条似的?”
赵铁柱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。
“师长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就是主席说的那个问题。”
“咱们的钢,硬度够了,但韧性不够。”
“而且加工精度也不行。”
“这转速一上来,稍微有点偏心,那离心力就能把钢给扯断了。”
孙策皱着眉头。
蹲下身子,摸了摸那根还滚烫的断杆。
烫得他手一缩。
“娘的。”
“这玩意儿,还真是个娇气的大小姐。”
“脾气大,身子骨还弱。”
孙策骂了一句。
但眼神里,却并没有多少失望。
反而更亮了。
越是难驯服的马,骑上去才越有成就感。
越是难搞的女人,追到了才越香。
这机器,也一样。
“坏了就修!”
“断了就换!”
孙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看着那群惊魂未定的技工,还有远处那些探头探脑的海军陆战队士兵。
突然咧嘴一笑。
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都看见了吗?”
“这就叫力量!”
“连精钢都能崩断的力量!”
“以后。”
“咱们就要驾驭这股力量,去撞碎敌人的船,去征服那片海!”
“怕不怕?”
远处的士兵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刚才那动静,确实吓人。
但看着师长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一股子热血,又涌了上来。
“不怕!”
稀稀拉拉的回答。
“没吃饭啊!”
孙策吼道。
“怕不怕!”
“不怕!!!”
几千人的吼声,终于压过了海浪声。
孙策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转过身,一把搂住赵铁柱的肩膀。
那满是油污的手,直接在赵铁柱干净的工装上印了个大手印。
“柱子兄弟。”
“别哭丧着脸。”
“不就是根杆子吗?”
“回头我给洛阳写信,让老陈再拨钱,让马院长再炼!”
“咱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这头怪兽,老子非把它驯服了不可!”
……
入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