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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的金饼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进了泥水里。
但他甚至不敢弯腰去捡。
周围的其他土司头人们,原本还想凑上来套近乎。
看到这一幕。
一个个吓得像是鹌鹑一样,缩着脖子往后退。
这……
这不对啊!
以前的官军,打了胜仗不就是为了抢钱抢女人吗?
我们主动送上门来,怎么还碰了一鼻子灰?
这支军队。
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?
就在这群土司头人进退两难,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县衙大门,缓缓打开了。
一名年轻的参谋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那种眼神。
不像是在看客人。
倒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。
“刘司令员有令。”
参谋的声音清朗,在夜空中回荡。
“既然来了,就都进来吧。”
“不过。”
参谋顿了顿,指了指那些箱子和牛羊。
“东西留下。”
“这是你们的一点‘心意’,我们替南中的百姓收下了。”
“至于人。”
“自己走进去。”
“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随从跟着,把院子踩脏了。”
众土司面面相觑。
这……
这是明抢啊?
东西收下,连个笑脸都不给?
但看着两旁虎视眈眈的士兵,谁也不敢说个“不”字。
刀安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咬了咬牙。
“进!”
“都进去!”
“只要能见到刘皇叔……哦不,刘司令,一切都好说!”
……
县衙大厅。
原本用来审案的公堂,现在被改成了临时的会议室。
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条桌。
桌子上,并没有什么美酒佳肴。
只有几壶白开水。
还有几个打开的铁皮罐头。
刘备坐在主位上。
他没有戴军帽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身上的军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。
他就坐在那里。
手里捧着一个搪瓷茶缸,轻轻地吹着热气。
关羽和张飞,一左一右,如同两尊门神般站在他身后。
关羽微闭着眼,似乎在养神。
但那股子傲气,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张飞则是瞪着一双环眼,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。
那匕首在他指尖飞快地旋转,寒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