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张飞趴在窗户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神了!真神了!这速度,比俺老张的乌骓马全速冲刺还要快!而且这玩意儿不知道累啊!”
关羽坐在对面,手里捧着一本《步兵操典》,但心思显然不在书上。
他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。
那里,金黄的麦浪翻滚,收割机(虽然还是畜力牵引的改良版)正在田间作业,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。
没有路倒的饿殍,没有凶神恶煞的官差,只有袅袅升起的炊烟和孩童的嬉闹。
“大哥。”
关羽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二弟,怎么了?”刘备转过头。
关羽指着窗外:“某在想,若是当年黄巾之乱时,天下便有这等光景,或许……也就没有我们兄弟三人的颠沛流离了。”
刘备眼神一黯,随即又亮起了光芒。
“二弟,往事不可追。我们以前那是‘以此身为熔炉,欲铸汉室之剑’,结果剑未成,身已碎。”
“但现在不同了。”
刘备站起身,虽然车厢摇晃,但他站得如同一棵苍松。
他指着这钢铁车厢,指着窗外飞驰的大地。
“现在,我们是人民的剑!这钢铁,这铁路,这粮食,这万家灯火,就是我们身后的靠山。李主席说得对,汉室是一家一姓之私产,而中华,是万民之公器。”
“这次去西南,不是为了谁的皇位,是为了不让那些黄发绿眼的蛮子,践踏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!”
张飞猛地回过头,一拳砸在掌心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大哥说得对!管他什么贵霜帝国,管他什么战象军团!敢伸爪子,俺老张就把他的象牙给拔下来当筷子!”
刘备笑了。
那是一种卸下了沉重历史包袱,纯粹而又豪迈的笑。
“传令兵!”
“到!”一名年轻的通讯员立刻起立敬礼。
“给洛阳发报。”
刘备目光如炬,看着南方。
“西南建设兵团司令部全体指战员,已登车南下。请中央放心,请主席放心。只要我刘备还有一口气,国门,绝不丢失一寸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万里之外,葱岭以南,高黎贡山脉。
这里是中华大地的西南屏障,也是自古以来的兵家险地。
浓密的原始丛林遮天蔽日,湿热的瘴气在林间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