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有见识的溃兵瞬间想起了什么,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!
他们想跑,可那股黑色的洪流,来得太快了!
为首一将,背负长弓,眼神冷得像冰。
正是太史慈!
他没有一句废话,只是举起了手中的长枪,向前猛地一挥!
“杀!”
一个字,如同死神的判决!
嗡——!
五百骑兵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骑弩!
密集的弦响连成一片,一片由弩矢组成的死亡乌云,瞬间笼罩了那群还在发愣的溃兵!
噗!噗!噗!
血肉被洞穿的声音此起彼伏!
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溃兵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浑身插满弩矢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!
一轮齐射,溃兵的阵型便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!
“冲!”
太史慈双腿一夹马腹,一马当先,如猛虎下山,直接撞进了敌群!
他手中的长枪舞成一团幻影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!
五百骑兵紧随其后,组成一个锋利的锥形阵,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,从溃兵群中一穿而过!
没有缠斗,没有胶着。
只是一次冲锋。
当五百骑兵在官道的另一头勒住战马时,他们的身后,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溃兵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一炷香。
干净利落,如同教科书般的屠杀。
跪在地上的张世平,已经彻底看傻了。
他张着嘴,呆呆地看着那支在不远处重新列队的骑兵。
纪律!
深入骨髓的纪律!
杀戮!
高效到可怕的杀戮!
他走南闯北几十年,见过皇甫嵩的官军,见过张角的黄巾,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军队!
这哪里是军队?
这分明是一台精密的,只为杀戮而生的战争机器!
太史慈翻身下马,走到张世平面前,声音冰冷。
“你们安全了。”
张世平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连滚带爬地冲到太史慈面前,就要磕头。
“多谢将军救命之恩!多谢将军!”
太史慈侧身避开,皱眉道:“不必多礼,我家委员长就在后方,你若要谢,便去谢他吧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赤曦军大营。
张世平被带到了李峥的面前。
他本以为会见到一个凶神恶煞的贼首,没想到,眼前的年轻人,竟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世家公子都要温和儒雅。
“草民张世平,拜见将军!将军救命之恩,草民没齿难忘!”
张世平再次跪下,并让随从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