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只当是个笑话。
“一个黄口小儿的虚张声势罢了!”
管亥拎起酒坛,灌了一大口。
“由他去!等老子攻破城池,定要将他抓来,当个活靶子,让他射个够!”
他身边的头目们,发出一阵粗野的狂笑。
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。
没有人察觉到,一张死亡的罗网,正在悄然收紧。
连续数日之后,一个大雾弥漫的清晨。
能见度,不足三十步。
城门,又一次打开了。
昏昏欲睡的黄巾哨兵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又是那个练箭的傻子。
可这一次,太史慈没有背弓。
他身后的骑兵,也没有带箭靶。
他身披重甲,手持一杆冰冷的长枪!
就在黄巾军哨兵习以为常,毫无防备的那一刻。
太史慈眼中寒光爆闪!
他猛地一夹马腹,坐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,如离弦之箭,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朝着敌营最薄弱的方向,狂飙而出!
“咚!咚!咚咚咚!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北海城楼之上,战鼓齐鸣!
孔融亲自拿起鼓槌,用尽全身力气,一下下地重重擂响!
那震天的鼓声,是在为他送行!
“贼子敢尔!”
黄巾军终于反应过来,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!
无数黄巾兵卒睡眼惺忪地从帐篷里冲出来,乱糟糟地想要组织拦截。
太晚了!
太史慈的战马,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!
“拦住他!”
一名黄巾小头目挥舞着大刀,迎面冲来。
太史慈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手腕一抖!
长枪如毒龙出洞,枪尖在雾气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寒芒!
“噗嗤!”
那小头目的胸口,瞬间被捅了个对穿!
他脸上的狞笑凝固,直挺挺地摔下马去!
太史慈毫不停留,单人独骑,如一柄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进了冰冷的黄油之中!
长枪翻飞,左刺右挑!
所到之处,人仰马翻,惨叫连连!
黄巾军的阵型本就松散,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,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!
他们就像一群被猛虎冲散的羊群,只能惊恐地四散奔逃!
“放箭!放箭!”
后方的弓手胡乱地射击,可在大雾之中,那些箭矢大部分都射中了自己人。
太史慈在万军之中,杀出一条血路!
他身后,留下了一地翻滚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。
当管亥被亲兵从睡梦中叫醒,气急败败地冲出大帐时。
他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