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着!以后提拔军官,你们优先!缴获的钱粮兵器,你们先挑!这是你们的好处!”
“但只有授田这件事,必须一碗水端平!这是做给所有人看的规矩!”
“谁敢坏了这个规矩,谁就是想让我们所有人一起死!”
“你,还觉得不公平吗?”
王二几人被这番话说得冷汗直流,“噗通”一声全跪下了。
“主公,俺们错了!”
“俺们猪油蒙了心!”
“以后谁再敢提这事,俺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!”
三天后。
授田大会正式召开。
还是那个高台,台下人山人海,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脸上写满了激动。
陈默站在台上,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木板,那都是新做的地契。
每一份地契上,都用木炭写着名字、田亩数,末尾盖着一个用萝卜临时刻出来,蘸着红泥的“同泽会”大印。
“开——始——授——田!”
陈默拉长了声音喊道。
“杏花村,王大伯!”
第一个被叫到名字的,就是那个在公审大会上哭诉儿子被打死的老农。
他哆哆嗦嗦地走上台,手抖得厉害。
陈默将一份木契郑重地交到他手里。
“王大伯,按人头和功劳,您家授上田两亩,中田四亩!这是您的地契,拿好了!”
老农低头,看着那块写着自己名字的木板,看着那枚鲜红的印记,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了!
他伸出干枯的手,一遍遍地摸着木契上的字,像是摸着什么宝贝。
“俺的……地?”
“这……真是俺的地了?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。
“是你的了,大伯。”李峥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以后,这就是你的根。”
“哇——”
老农再也绷不住了,他没去谢李峥,也没跪天谢地。
他猛地转身冲下高台,一把扑倒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!
他死死抱着地上的泥土,把脸埋进去,嚎啕大哭!
哭声里有悲痛,有委屈,但更多的是一种祖祖辈辈都未曾有过的踏实和狂喜!
这一幕,让台下无数人跟着红了眼眶。
“下一个!赵家村,李四!”
“下一个!原安平县兵,周平!”
授田在继续。
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念到,一份又一份地契被发下。
不管是老人还是降兵,只要是同泽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