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!稳住阵脚!”
一名官军都头挥舞着战刀,声嘶力竭地吼着。
“把壕沟填了!用土包给我填平它!”
官兵仗着人多,硬是顶着箭雨,将一个个土包扔进壕沟。
很快,一条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窄路被填了出来。
“冲过去!杀了他们!”
那都头一马当先,踩着土路就要冲锋!
就在这时!
“嗖——!”
一支羽箭,从一个没人想到的角度飞来,准准地射穿了他的喉咙!
都头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,他捂着脖子,不敢相信地倒了下去。
出手的,是红娘子。
她带着几个射得最准的弟兄,像鬼一样在山林侧翼游走!
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绝不硬拼!
“混账!”
后方的魏延气得眼睛都红了!
“侧翼!注意两边的林子!”
他分出一队人马,朝着红娘子消失的树林追去。
可他们刚冲进林子!
“唏律律——!”
战马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,轰然倒地!
马背上的骑士被甩飞出去,当场摔断了脖子!
低头一看,那匹马的蹄子上,插着好几根藏在落叶下的尖锐竹签!
“啊!”
“我的脚!”
追进去的步兵也接连发出惨叫,林子里好像长满了牙,每一步都可能踩中要命的玩意儿!
这片他们熟悉的土地,此刻变成了最可怕的敌人!
官兵的第一次进攻,丢下几十具尸体后,狼狈地退了回来。
他们连同泽会成员的衣角都没摸到!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魏延气得在马上破口大骂!
他看着对面山谷里那群连铁甲都凑不齐的泥腿子,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。
他感觉自己面对的,不是一支军队。
而是一整片会吃人、会反击的土地!
就在官兵重整旗鼓,准备发动第二次进攻时。
同泽会的阵地里,忽然响起了一阵阵奇怪的喊声。
那不是战吼,也不是咒骂。
“王三麻子!你个狗日的!去年借俺家的米还没还呢!”
一个粗犷的嗓门,从阵地里传了出来。
官兵乡勇的队伍里,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浑身一抖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二狗子!你娘让你回家吃饭!她说你要是再不回去,就把你腿打断!”
另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。
叫二狗子的年轻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