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”都没问,就这么痛快的留下了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?
是已经看透了他的那点小心思,懒得搭理?还是压根……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?
李世民想不通。
窗外,夜色沉沉,万籁俱寂。
只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。
像一根刺,扎在心口,拔不出来。
唉……
他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。
睡不着啊!(_)
带着这种七上八下的忐忑。
李世民强行忍了半月,熬的眼圈都黑了,这些时日里,他每天都要问怀恩几次。
“永安宫那边有什么消息吗?”
内侍监大总管怀恩每次都无奈摇头。
没有消息。
没有任何消息。
李元吉的那几个孩子,就像被吞进了某个深不见底的深潭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直到这一天。
“陛下!”
永安宫那边传出消息了
怀恩匆匆奔入两仪殿,脚步比往常快了三分,脸上带着一种“终于有消息”的轻松。
李世民霍然放下奏本,猛的起身。
“说!”
怀恩躬身行礼,喘了口气道。“小的听墨梅姑娘说,长公主要给小王爷们讲学。”
讲学?
李世民愣了一瞬。
刚亮起来的眼睛,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以为会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,比如镇岳王醒了闹脾气,比如永安姑姑把那些孩子送走了,比如怀王派人进永安宫探望。
结果就这?
“讲学?”
“这是要讲什么学?”
“回陛下,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怀恩微微皱起眉梢,无奈摇头。
永安宫里的宫人,看着寻常,却没一个是他能动的,那些洒扫的,守门的,面上看似是寻常宫人,其实都是老唐国公府的人。
更确切的说。
是元贞太后留下的遗产。
元贞太后活着的时候,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这些宫人,从国公府到皇宫,忠心耿耿几十年,只认独孤氏,只认那位镇岳王。
长公主是主子。
但却不是他们的主子。
至于守宫的禁卫,就更不用说了。
且不说他们连永安宫都进不去,单雄信和薛仁杲带着禁军守在宫门,铁塔一样,谁也别想蒙混过去,宫内则全是要命的狸子。
身为皇帝。
李世民不是不能硬塞几个人进去。
但这意图,太明显了,就像往沸油里泼水,“刺啦”一声,炸得满锅都是,但这没必要,也不值得,就连李渊都不会这么干……
“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