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大人,捧着官服欢欢喜喜的走了,可跟在她身边的老虎却留了下来,此时正围着这位小太监打转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那若有似无的温热鼻息,带着猛兽特有的压迫,拂过他的后颈。
小太监脸色惨白,动也不敢动。
他不明白这位活祖宗究竟想要干什么。
“妙妙!”
“快来啊,蓁儿的官服可好看啦!”
就在这时,蓁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丧彪的鼻腔轻嗤了一声,暗金色的兽瞳留下个威胁的眼神后,便慢悠悠的走去了偏殿。
在猫猫的世界观里,体味也好,尿液也罢,都是划分地盘的存在,不巧的是,纵有香包遮掩,太监身上的味道也瞒不过猫猫。
对猫猫而言。
这不仅仅是“难闻”。
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。
永和宫已经是它的地盘了!
但好在,它也拥有几分人的逻辑,明白两脚兽和它不一样,他们并不靠气味划分地盘,人性压过兽性后,猫猫终是放过了他。
小太监不敢再多停留一秒。
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永和宫。
直到走出老远,背后那要命的压迫感才渐渐消失,他长长舒了口气,衣衫也早已被冷汗浸湿,将手里的白钱揣进了怀里后。
小太监拭去虚汗,回头望向宫门。
这赏钱……
当真是烫手又保命。
与此同时,蓁儿将浅青色的宫正官服穿了起来,在铜镜前比划许久,心里只觉得威风极了,亮闪闪的杏眸里满是新奇与得意。
她甚至偷偷想着,等哪天和老夫人告假出宫,定要穿着这身官服让阿娘好生瞧瞧。
自离了鄠县庄子后,小丫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娘亲了,只听老夫人说,长孙无垢怀孕了,需要熟手照顾,便将崔三娘要了去。
“观音婢好讨厌。”
“这么久了,也不说来找我玩……”
见无人在身边欣赏自己,小丫鬟不禁恹恹的叹了口气,猫猫在背后幽幽的看着她。
所以呢。
你叫喵来干什么?
看你换衣服?(_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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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转瞬即逝。
蓁儿这股子新官上任的欢喜,热闹了不过三五日,便被现实碾得粉碎。
她原以为会如话本里那般,有属官前来禀事,有宫人因触犯宫规被她训诫。
她连如何板起脸来,故作冷酷的说“依宫规处置”这话,都对着铜镜练了数十回。
可事实上,宫正司内外静悄悄的。
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