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!”
看到这“高难度”动作,独孤氏当即喷出酒来,方才的从容荡然无存,她一边用袖子掩住口鼻,一边急忙挥手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快!快拦住他!蓁儿!快!”
蓁儿:唉(_)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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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业十三年。
秋风格外萧瑟凛冽。
竟比往年的冬日还要冻人肌骨。
在持续了数月动荡后,关中大地终于迎来了平静,但这平静的根源,并非战火止息,而是李渊亲率二十万大军,合围长安。
兵临城下,剑指宫阙。
这对蛰伏多年的唐国公府而言,意味着韬光养晦的终结,揭开了即将挥戈问鼎的序幕,百年门阀的格局,都将在此一举而变。
独孤氏自然不会继续安居于鄠县庄子,她当即点齐所有部曲,带着象征家族传承的印信,动身赶往了长安城外的中军大营。
这一趟,青兰绿柳皆未跟随。
唯有蓁儿抱着猫猫,紧随在她身侧。
就在车驾即将驶离鄠县之际,庄内所有庄户,无论老幼,皆自发的聚集在了道旁,向着车驾匍匐跪拜,送行之声此起彼伏。
当众人看到蓁儿抱着猫猫,在车窗后摆手告别时,脑袋磕得愈发虔诚,告别声也陡然拔高,充满了近乎狂热的敬畏与期盼。
世人皆斥国公府为叛逆。
但亲眼见证过山君显圣,亲身体验过祥瑞活人的他们,内心却是无比坚定的相信。
这,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!
“狗屁的天命!”
春明门的城楼上,阴世师派遣麾下亲兵,将自己满腔的愤恨与鄙夷尽数吼出,声音在两军阵前回荡。
“李渊逆贼!”
“尔等狼子野心,路人皆知!”
“欲意挟持幼主,妄称义兵,实乃国朝巨蠹!悖逆人伦,罔顾君恩,必遭天谴!待圣人降罪,尔等父子皆会死无葬身之地!”
这些诛心之言。
似毒箭般射向唐军大营。
李渊立马于营门之外,听得真切,脸色瞬间气得铁青,鼻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。
“好个耳聋眼瞎的狂徒!”
“吾李渊,誓要将其碎尸万段!”
他的手掌青筋暴起,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间挤出话来,声音因暴怒而陷入嘶哑。
他屡次向城内劝降,本不欲枉遭杀戮,既如此,那便让这可憎独夫,为大隋殉葬!
就在这时。
营门将士忽然向两侧分开。
独孤氏的车驾缓缓驶至李渊身后。
随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