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呜~”
“喵呜呜呜~”
这些天来,猫猫对于将蓁儿重新变回三花的执念日益深重,几乎到了痴缠的地步。
无论蓁儿是去账房帮着盘账,还是在园中散步乘凉,亦或是回屋就寝,猫猫总会眼巴巴的望着她,不停用脑袋蹭她的脸颊,或是用爪子扒拉裙角,喉间溢出期待的咕噜。
【变回来嘛~】
【铲屎官变回来嘛~】
【这样光秃秃的真的好丑……】
蓁儿被它缠得实在无奈。
终是寻了空档,将猫猫抱到膝头,指着它的鼻尖,煞有介事的上起了启蒙教育课。
“丧彪,你要仔细听好哦……”
她将语速尽量放缓。
试图让每个字都印进猫猫头里。
“蓁儿是人,你是猫猫,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,蓁儿不是大猫猫,你也不是小小的人儿,我们是两个不同的……物种……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……”
“你和老管家的大黄区别一样。”
猫猫闻言,瞳孔不敢置信的扩大。
【喵呀!】
【人原来是这么讨厌的生物吗!】
一想到那条总对着它疯狂摇尾巴,咧着大嘴流着哈喇子,还总想凑过来把它从头到脚舔一遍的蠢狗,猫猫就感到浑身炸毛。
它实在没想到,人原来和那蠢狗是同一物种,如果是这样,那铲屎官当真好看!
至少铲屎官的舌头是香香的!
小丫鬟沉吟片刻,似是觉得这个比喻,对猫猫来说还不够深刻,继而认真补充道。
“不,我们之间的区别。”
“比你和大黄的区别还要大得多!”
见琥珀色的猫瞳逐渐从震惊转变为疑惑,蓁儿轻抚着猫猫的脊背,一字一句道。
“所以呀,人的审美和猫猫的审美也是不一样的,你觉得三花猫是天下第一美猫,可我们人看猫,会觉得每只猫都很可爱。”
“我们才不会觉得猫猫丑!”
一想起猫猫对自己的嫌弃,小丫鬟就气不打一处来,她皱着鼻翼,没好气的弹了下猫猫的耳朵,随即便给它讲起了人的审美。
“人对同类的审美呢。”
“是由内到外的……首先我们……”
丧彪仰着猫猫头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时而放大时而收缩,胡须也在微微颤抖,显然,它有些无法理解这“惊世骇俗”的言论。
在猫猫的世界观里,会动的,能陪它玩,还会给它小鱼干的,不就是各种各样的猫猫吗?怎么就突然变成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