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东苑。
东苑原是姨娘们的花园,最是讲究个清凉雅致,庭内老树绵延,枝繁叶茂,景致翠绿幽深,光是看着,就透着一股子清爽气。
自从见识过姨娘吵架。
小丫鬟嫌吵闹,就再也不来了。
眼下倒好,窦氏带着姨娘去了河东郡,独留下几个没有子嗣的姬妾,在西园日日弹琴下棋,东苑空了下来,反倒便宜了她。
小丫鬟寻了处临水的太湖石,将手里的胡凳放下,靠着石头坐了下来。
她刚把猫猫放在身侧的石板上,猫猫便惬意的伸展开了身子,粉嫩的肉垫好似花瓣般,齐齐绽放开来,只是眼睛依旧紧闭,贴着石板上的一片沁凉,睡得倒是愈发香甜。
小丫鬟看着有趣,便用指尖揉捏起了肉垫,并时不时戳下小铃铛,猫猫睡得昏天黑地,实在是懒得理她,只能由着蓁儿蹂躏。
就在这时。
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,她下意识回头看去,只见长孙无垢正带着丫鬟向这走来。
“观音婢!”
蓁儿又惊又喜的站了起来。
太湖石后突然跳出一道人影,顿时将长孙无垢吓了个激灵,当看清原来是蓁儿后,她这才拍着胸脯,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。
“哎呦,吓死我了。”
“怎的和妙妙似的,突然窜出来吓人。”
“明明是你胆小……”
“快来快来,这边凉快!”
姐妹相见,自是欢喜。
蓁儿亲热的将长孙无垢拉到身边的凉荫里坐下,一抬眼,却瞧见长孙无垢的贴身丫鬟小铃儿则远远站着,踌躇原地不敢上前。
小丫鬟见状。
不禁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捞起面前的猫猫,捉住一只软绵绵的肉垫,似与人打招呼般,向小铃儿摆了摆。
“小铃儿,别傻站着啦,去小厨房取些酸梅汤来,莫忘了放冰,再让钱婆婆切几样鲜果子来……”
“诺!”
小铃儿顿时如蒙大赦。
当即提起裙边,一路小跑溜出了东苑。
那日路遇强匪,亲眼见到猫猫化作吊睛白额虎,在车里昏死过去的丫鬟便是她。
如今看见猫猫,就好似看见鬼了一般,说什么也不敢靠近,平日里更是能躲则躲。
看着丫鬟仓皇逃离的背影,长孙无奈的摇头轻笑,随即伸手揉搓起了猫猫的小肚皮,语气嗔怪道。“瞧你把人家吓的……”
猫猫只是哼唧几声,喉间回荡着惬意的咕噜,怎么看,都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