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李智云的脑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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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。
正所谓,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,不知不觉间,池塘边对景而画的身影,已悄然抽条,隐隐透出几分高挑纤秀。
“妙妙!”
“你又毁五郎的画!”
“坏猫,今日非揪掉你胡子不可!”
凉亭之下,水波微漾。
映照着午后疏落刺眼的日光。
身着青衫的少年正凝神于画纸,当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叱责声,他赶忙侧眸望去,只见他方才精心绘就的肖像,竟又被撕毁。
李智云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无奈摇头,唇角泛起一丝颇为遗憾的笑意,轻声叹了口气。“许是画的不好吧……”
这些年来,但凡是他为蓁儿绘制的肖像,无论是藏于画匣,亦或是悬于书房,皆无一幸免,李智云对此,倒也早已习惯。
他收拢着残余的画纸,目光却是不自觉的越过亭台水榭,落在了花荫摇曳处。
只见自家的“小师父”正微提着裙裾,露出一截皓腕和绣鞋尖儿,又气又笑的追着一只迅捷如风的玄猫,粉嫩的脸颊微微鼓起。
阳光透过稀疏的花叶。
在蓁儿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眉宇之间虽仍存着几分少女的娇憨,但却已隐约透出了韶华初绽的明媚,猫猫似有意逗弄她,总在她即将抓到时扭身窜开,还不忘回头咽呜,像是嘲讽着铲屎官的无力。
见时候不早了。
李智云摇了摇头,敛去唇角无奈,随后便收拾起了石案上的画具,他将猫猫撕毁的残画小心抚平叠好,与其他完好的画稿分开收纳,又将炭笔一支支收入布囊。
待将一切整理妥当。
他便如往常无数个午后那般,提起画箱,悄无声息的向前院走去,只是在即将步入月洞门时,他再次回眸,看向花丛深处。
阳光在他清俊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,澄澈干净的眼神中寻不见半分气恼,唯有多年沉淀下来的温和与包容,他缓缓开口道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申时还有课业,智云便先回去了。”
这些年来,时局愈发动荡,府中为子弟安排的课业已悄然转变,诗书经义逐渐减少,反而多为骑射技击,排兵布阵之事。
李智云虽年纪尚轻,却也从这风向转变之中,隐隐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沉重意味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如今长安尚维持着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