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的嘴角微微松动,这才俯身抱起了猫猫。
“蓁儿谢过三爷破费……”
说着,她又向着李玄霸规规矩矩的福身行了一礼,语气里透着几分认真。
“方才三爷亦是玩笑之举,蓁儿一时情急,惊扰了三爷,还望三爷勿要怪罪……”
“不敢不敢!”
李玄霸见状,下意识的侧身避开。
最重要的是,蓁儿怀里还抱着个祖宗。
他虽不知小丫鬟身上藏着何等内情,但就凭父兄皆对她礼遇有加,祖母与母亲更是待她如珠如宝的架势,他便不能受这一礼。
他只是性子憨直,并非愚笨无知,对于其中微妙,虽不过问,却也知晓几分轻重。
借个荷包而已。
尚可辩解为玩闹,无伤大雅。
倘若乱了内情下的规矩,那便是另一回事了,他可是亲眼见过大哥向这小丫鬟行晚辈礼,姑姑这个称呼,早已变得不再寻常。
“刘老五!”
“还愣着作甚!快去备车!”
李玄霸忍着胸口的钝痛,揉了揉伤处,先是朝门内高喊了一声,随即转向蓁儿,努力挤出一个略显尴尬的苦笑,无奈拱手道。
“衣衫不整,恐失礼于人前,还请蓁儿姑姑稍待片刻,容玄霸回去换身衣裳……”
不得不说,有猫猫这尊“活祖宗”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,便是李玄霸这向来行事莽撞,不拘小节的性子,此刻说起话来,竟也下意识的收敛了许多,遣词都文雅了不少。
望着李玄霸略显蹒跚的背影。
小丫鬟的眉梢逐渐蹙起了几分。
不知为何,那些狰狞的伤疤,莫名触动到了她的思绪,陌生的词汇接连浮现脑海。
她疑惑的眨了眨眼。
垂眸看向正悠闲舔爪的猫猫。
“妙妙,卸甲风和破伤风,是什么风?是像雪一样,沾上便会让人生病的风吗?”
“喵呜?”
猫猫停下舔舐的动作,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,歪斜着看向铲屎官,眼里满是茫然。
“你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蓁儿鼓起小脸陷入沉思。
片刻后,她忽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,而后便将猫猫举抱到眼前,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眸望着它,软声软气的商量道。
“妙妙~你最厉害了!”
“能不能再给蓁儿变些小药片出来?”
“好像叫什么青霉素G的怪名字。”
猫猫被她举在半空,四肢自然下垂,闻言只是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,果断拒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