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喊丫鬟进来,被一只狸子玩弄到崩溃,她李秀宁还丢不起那个人!
猫猫本就是昼伏夜出的生物。
眼见李秀宁身形矫健,扑抓间竟比那个只会笨拙躲闪,嗷嗷叫唤的李渊有趣得多。
自是将其视为了绝佳的新玩具。
而后夜夜前来“宠幸”,玩得不亦乐乎。
接连数日遭到这等折磨,李秀宁已是身心俱疲,眼下挂起了连脂粉都遮不住的青黑,原本清亮有神的明眸也布满了血丝。
忍无可忍的她,再也也顾不得平日里的仪态,当即脚步匆匆的冲进了松鹤堂。
看到祖母的瞬间,李秀宁宛如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性情刚强如她,便是斧钺加身,也不会喊个痛字。
奈何猫猫的行为。
比牢狱逼供的酷刑更甚。
缺德加三级,简直太折磨人了!
谁知独孤氏听完她的控诉,非但没有显露出半分同情或震怒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一般,忍不住大笑了起来。
“你啊你……”她指着正在蓁儿怀里打盹的猫猫,语气里满是拿它没招的纵容与宠溺。“亏你能想出如此折磨人的法子……”
猫猫连眼皮都没掀。
但尾巴却颇为得意的勾了起来。
见猫猫不肯松口,独孤氏也只好无奈的安抚道。“无妨无妨,想当初,它也是这般与你阿耶玩耍的,你且忍忍便过去了……”
忍忍就过去了?
她如何还能忍得下去!
李秀宁算是看明白了,再在这国公府待上几日,她势必要与这恶狸同归于尽!
——————
回到栖霞院后。
她当即命人收拾起了行囊。
得闻李秀宁竟要回东都,好不容易才清闲了几日的李渊顿时慌了神,他忙不迭的赶至府门处,一把拉住女儿的手,言辞恳切。
“吾儿,何至于此!”
“眼看便是正旦,再多住些时日吧……”
李秀宁原本还有些不忍。
但电光石火间,她突然想起了祖母的话。【它当初也是这么跟你阿耶玩的……】
她猛的看向了李渊眼眸,面露几分狐疑,李渊的目光不禁有些闪躲,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,李秀宁终是忍不住气极而笑。
好好好!
孩儿与您心连心!
你竟与孩儿动脑筋?!
意识到自己成了父亲的挡箭牌,李秀宁顿时气的脸色涨红,更是一刻也待不下去。
她毫不客气的甩开了李渊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