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诡异的速度,不禁神色一凛。
独孤氏更是猛的站起身来。
“绿柳!”
“外头怎么回事!”
听到老夫人的沉声呼喝,大丫鬟绿柳疾步从堂外转入,向着独孤氏敛衽回禀。
“老夫人息怒。”
“外面并无大事,是蓁儿的娘亲也回来了,小丫头思念得紧,一时情绪激动,抱着崔三娘哭得狠了些……”
绿柳正说着,猫猫又竖着尾巴,颠儿颠儿的跑了回来,嘴里还不满的发出“呜呜嗷嗷”的哼唧声,似在骂骂咧咧的抱怨着。
铲屎官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竟要往猫猫的身上蹭,良心真是大大的坏啦!
幸亏本喵跑得快!
见这小祖宗安然返回。
独孤氏与李渊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。
“对了,娘亲……”
听着蓁儿的嚎啕声,李渊忽然想起了方才李元吉那副狼狈嚎啕的模样,不由得转向独孤氏,小心翼翼的询问道。
“三胡近来可是惹您不快了?”
他深知窦氏的性子。
纵是李元吉言行有失,最多也不过厉声斥责几句,断不会将孩子逼到那般境地。
那混小子向来桀骜,能哭得如此凄惨,怕是真的触怒了老太太,才得了这般教训。
独孤氏淡淡瞥了李渊一眼,目光似不经意般掠过了站在李渊身后的柴绍与李秀宁。
“此事不急,容后再议。”
“你们一路风尘,都先下去梳洗整顿,一会儿都来老身这儿用膳……”
独孤氏并非不信任李秀宁,恰恰相反,正是出于对这嫡亲孙女的深切疼爱,她才不得不将已到嘴边的话,又缓缓咽了回去。
李秀宁是柴家明媒正娶的宗妇,肩上担着柴家的荣辱,言行皆需以柴氏门庭为先。
此时若轻易透露,无异于将最疼爱的孙女置于两难之境,独孤氏历经风雨,深谙这其中的厉害,她不忍见孙女为此蒙上忧惧。
一切,还需等待更为稳妥的时机。
思绪至此,她语气微顿,看向李秀宁和柴绍的眼神里漾开一丝笑意。“嗣昌,记得和三娘子将老身的重外孙抱来瞧瞧……”
“孙婿领命,还请祖母稍待。”柴绍含笑躬身,看似恭谨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亲切。
李秀宁亦是笑盈盈的上前几步,轻轻挽住独孤氏的手臂,甚是罕见的软声撒娇道。
“祖母可莫忘了。”
“还得给您的小重孙取个小字呢!”
“这可是您早先答应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