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嘶气道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
“弟兄们这不是急着回漳南吗?”
“建德大兄已经来信催……”
“老子看你是要急得投胎!”
虬髯大汉越听越气,抬手便要再给这人一个教训,但看到弟兄们皆是一副认同的样子,他终是放下手来,没好气的瞪了一眼。
“都给老子围过来。”
“事儿得办,家也得回!”
“记住,这是长安!不是漳南!”
“由不得你们胡来!”
说着,他招呼众人围到他的身边,从袖口抖出张揉皱的麻纸,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的画着路线图,笔迹被汗水洇得有些模糊。
“老子这些天琢磨的可不是绑人。”
“看好了,园子西门外两里是通济坊,坊门朝南开,过了十字街就是龙首渠……”
“咱们在渠边柳树林动手!”
“那里是右候卫换防的空子,水深芦苇高,咱们现在就去准备筏子,得了手直接顺流漂到渭河渡口,那边有老子备好的船。”
“着啊!”
众人满脸叹服的看向虬髯大汉。
这条路是返回国公府的必经之路,虽是大道,但因害怕冲撞权贵,鲜有百姓来此,既无官兵巡守,人烟又稀,正是下手良机。
虬髯大汉转身踱至窗边。
盯着远处渐渐消失在林里的身影。
“都别犯傻,养咱的人不简单,这些钱是炭火盆里的栗子,捏早了会烫死人的!”
“吾等都听大哥的!”
众人齐齐叉手揖礼,方才躁动的心绪也彻底平复了下来,年轻汉子将麻绳也重新缠回腰间,看向虬髯大汉的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“走吧……”
“这也没什么可盯的了。”
“这些狗娘养的当真是投的好胎!”
“老子越看越是来气!”
虬髯大汉冷哼了一声。
随即便转身向着楼梯走去。
众人闻言,皆露出了相同神情,向着窗外啐了一口,紧随其后,隐入楼梯阴影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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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望着长孙无垢牵着蓁儿的手步入桂花林,笑语如银铃般随风飘来,长孙无忌不禁微微眯起眼眸,眸底透出些许欣慰之意。
“二郎……”
“这‘小姑姑’到底是何许人也,能劳你亲自作陪的,怕不是寻常人家吧?”
见妹妹难得展颜。
长孙无忌不由的心下微动。
他自然乐得见妹妹相交些许好友,最好一扫往日郁结,然世家交往最重门第,这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