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,往后瞧着也伶俐。”
"诺......"
青兰屈膝福礼。
芽儿还跪在原地,杏眼睁得圆溜溜的,似是不明白老夫人话里的意思,直到青兰无声做了个“谢恩”的口型,她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咚!”
这记响头磕得实实在在。
连屋里的丫鬟都被吓了一跳。
“奴婢谢老夫人赏!”
芽儿的眼眸顿时变得亮晶晶的。
独孤氏被这动静惊得眉梢一跳,待看清芽儿泛红的额头,和那财迷似的模样,忍不住嘴角上扬,但还是故作嫌弃的别过了脸。
“好了……”
“下去吧,往后用不着如此。”
就这小脑袋瓜,够磕几次的呀。
青兰领着芽儿向门外走去,紧紧抿着唇角,好不容易才忍下笑意,这丫头磕头倒是瓷实的很,声也够脆,就是怪费脑袋的。
丧彪跳下汉榻,跟在了芽儿身后,尾巴尖悠闲的晃啊晃,活像个看戏的闲散王爷。
望着芽儿消失的背影,独孤氏轻抿茶盏,将空盏放下后,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绿竹……”
“你说给这丫头换个什么名儿好?”
侍立在侧的绿竹闻言抿唇一笑,手腕微旋,将茶汤斟得恰到好处,顺势换下空盏。
“能得老夫人亲口赐名,乃是天大的福分,不管起什么名,都够那小丫头欢喜得睡不着觉呢,奴婢瞧着可羡慕坏了……”
“少在这儿犯酸。”
独孤氏没好气的笑骂一句。
“你们这些丫头,都是老身看着长大的,若说福气,也都也是有福的……”
话到此处,独孤氏忽然顿住。
目光落在窗外一株茂盛的桃树上,阳光透过枝叶,在窗棂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微风拂过,桃红色的花瓣随着幽香朵朵飘落。
这一幕,宛如灵机乍现。
独孤氏微微愣神,若有所思的喃喃道。
“《诗经》有云: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,这“小芽儿”总有抽条的那日,往后大名便唤作“蓁儿”罢,取枝繁叶茂之意……”
绿竹正要应和。
廊外忽然传来一阵见礼声。
李渊迈步走进了屋内,看到独孤氏的瞬间,他含着笑意躬身行礼,只是那眉宇间的疲惫,完全掩盖不住他眼底的焦灼。
“孩儿这些时日事务繁忙。”
“时长未与母亲请安,还请母亲勿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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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荷香姐姐……”
“这是你云香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