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弩,不是偷的,就是有人要谋反。
身为家生子。
李娇儿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。
就在这时,丧彪跳下芽儿的头顶,很是不满的瞥了李娇儿一眼,而后便叼起琉璃珠,三两下窜回头顶,自顾自的玩了起来。
琉璃珠子在芽儿的头顶滑来滑去,却总能被猫猫精准的扒拉回怀里,在严嬷嬷的注视下,芽儿不敢乱动,只是微微晃动脑袋,带着孩童般的雀跃,陪猫猫小小的玩闹着。
“是她们!”
“这狸子是她们养的!”
“这琉璃珠子也是她们的!”
见此,李娇儿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指着崔三娘母女,尖声叫嚷起来。
“她们是外人派进府里的细作!”
还不等崔三娘做出反应,站在她身后的小丫鬟纷纷逃也似的散了开,并不是针对崔三娘母女,而是怕李娇儿这疯子攀咬她们。
很显然,在她们眼里。
李娇儿就是在攀咬崔三娘。
不仅仅是她们,严嬷嬷亦是这么认为。
崔三娘母女的底细,早被查得清清楚楚,入府时,连换洗的衣裳都是现裁的。
别说是琉璃珠子。
就是木头疙瘩也没带进府里。
更何况,她活了大半辈子,还没见过哪个蠢的会拿这等稀世珍宝来收买流民,大隋的世家豪门是豪奢,可还没蠢到这般田地。
倒是李忠这些年经手的事情……
思绪至此。
严嬷嬷的眼神愈发冷漠。
她懒得与这丫头继续演戏,真珠是丢了,还是被偷了,眼下已经不重要了,由于这颗琉璃的存在,这事已不是她能管的了。
“带下去……”
她突然摆了摆手。
像拂去衣袖上的尘埃般随意。
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立刻上前,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李娇儿臂膀,显然是用了狠劲儿,李娇儿当即便疼的尖叫了起来。
“奴婢冤枉啊!”
“这珠子是从崔三娘屋里搜出的!”
“与奴婢无关啊!与奴婢无关啊!”
李娇儿的哭嚎撕心裂肺,绣鞋在青砖上刮出凌乱的痕迹,右边那个姓王的婆子见状,直接扯下腰间汗巾塞进她嘴里,粗布巾子带着汗酸味,呛得小丫鬟直翻白眼。
严嬷嬷冷眼瞧着李娇儿,许是善心发作,又许是别的什么原因,她开口提醒道。
“李娇儿,这事里的个中缘由,老身懒得与你争辩,既有这珠子在,你就该明白,这事,不是任你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