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针脚,比什么师傅都强。”
似是听出了语气里的拒绝。
几名小丫鬟讪笑着低下了脑袋。
就在这时,李娇儿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她翻找着竹奁里的碎布头,动作越来越急,眼神愈发难看,连带着鬓边珠花都晃得乱颤。
“我那颗真珠呢?”
“谁瞧见我那颗真珠了?!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几分焦急,众人闻声都停下针线,神色吃惊的看向了她。
“方才明明就放在这儿的!”
“我明明就收在这里的……”
李娇儿将竹奁掀翻,碎布头撒了一地,眼圈渐渐泛红,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。
“那真珠……”
“可是夫人赐给我娘的嫁妆啊!”
屋里霎时间静得可怕。
丫鬟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得知今日绣课要绣荷包,众人都带来些小玩意儿,用以装点荷包,有带碎石玛瑙,有带彩绳流苏,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物件。
唯独李娇儿不同,她拿来一颗龙眼大的真珠,晌午短歇时,还特意朝众人显摆。
当时小丫鬟们围作一团。
对着泛着莹光的珠子啧啧称奇。
可谁都没敢去碰,因为众人心里很清楚,这等贵重物,稍有磕碰便是逾矩,若真起了贪念,轻则撵回庄子,重则直接发卖。
李绣娘与赵绣娘对视一眼,眼中皆闪过一抹讥诮,两人一个飞针走线,一个分线配色,任凭屋里闹得鸡飞狗跳,也没再抬头。
偶尔李娇儿的哭嚷声高了。
李绣娘才略微抬了抬眼,那眼神活像是在看教坊里蹩脚的伶人,就差一捧松子了。
后院里的腌臜事数不胜数,李娇儿这样的演技才哪到哪,看在管家李忠的份上,两个绣娘也懒得多嘴,只当是看出表演罢了。
崔三娘冷眼瞧着李娇儿作态,脸色略显难看,那丫头每哭两声,就要往自己这瞥一眼,心里想说的话,都快从眼里溢了出来。
毕竟年龄尚小。
比起下河村的那些刁妇。
李娇儿的的作态属实差些火候,但却也足够可怕,太守府内规矩森严,若那珠子真在她母女二人的身上,无异于灭顶之灾。
就在这时。
严嬷嬷推门走了进来。
屋里的空气霎时间凝住了。
严厉冷漠的眸光扫过满地狼藉,在李娇儿身上顿了顿,又掠过了起身福礼的绣娘。
李娇儿还保持着抽泣的姿势,可那哭声却像被掐住了脖子,硬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