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个有福气的。
芽儿仰头望向娘亲,见崔三娘抿唇点了点头,这才放心的迈开小腿,跟上了青兰。
穿过垂花门时,青兰微微侧身,素手撩起低垂的花枝藤蔓,免得刮蹭到母女二人。
阳光透过枝叶间隙,投下斑驳的光影,丧彪蹿下芽儿的怀抱,在地上伸起懒腰,一阵微风袭来,卷起碎叶,它当即追了过去。
来到了新的地盘,猫猫的尾巴也好似旗杆般竖了起来,透着说不出的愉悦与肆意。
“欸……”
见猫猫跑远。
青兰下意识的想要阻止。
但还不等她出声,猫猫已然没了踪影。
察觉到青兰眼底的焦急与慌乱,芽儿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口,嗓音脆生生的安抚道。
“没关系,青兰姐姐,等丧彪玩够了,就会回来啦,它总有法子找到芽儿的……”
说着,她望向丧彪消失的拱门,眸底漾着掩不住的艳羡,她也想跟着猫猫一起去。
不远处的花园,几株早樱自墙垛探出粉白色的花枝,风过时簌簌的落着花瓣。
花园拱门外,一丛丛映山红正泼辣辣的绽放着,映得青砖墙都明亮了几分。
“喵呜呜~~”
丧彪欢快的叫声隔着院墙传来。
隐约间还能听见它扑腾花枝的声响。
“呼……”
“那便好……”
青兰轻抚胸口。
紧绷的肩背也松下了几分。
老夫人千叮咛万嘱咐,要她安排好丧彪的住处,新到地方,莫让狸子跑丢了踪影。
这话说来轻巧。
那小祖宗,上能抢老夫人的茶汤,下敢夺荆统领的炙肉,这些天来无影去无踪的。
哪是她这等寻常人能看住的?
奈何仆人本分如此,主子给一分脸面,下人就要还十分忠心,就是天大的难处,也得想法子解决,而不是把问题再抛给主子。
穿过几重月洞门。
青兰引着母女二人来到一处侧院。
这里是府中丫鬟住的院子,但不同于其她丫鬟那挤在一起的大通铺,崔三娘母女二人住的是专为府中管事嬷嬷备的屋子。
屋子里的陈设虽不奢华,却收拾得极为清爽,木榻上铺着新浆洗的蓝花布褥,窗下摆着一张榆木小案,案旁的衣箱擦得锃亮。
“就住这里如何?”
“离厨房近,取水也便宜……”
青兰笑盈盈的看向了崔三娘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青兰姑娘……这不合适吧?”
然而,崔三娘却是一副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