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大睡。
在这场人与猫的对峙里。
耗损的可不止是猫猫的体力,意志与气势的碰撞,简直比追捕猎物还要累猫。
猫猫不仅要维持威严的蹲姿,还得时刻绷紧神经与那老两脚兽进行眼神交锋。
此刻堆在它身边的,就算是小鱼干,也提不起它丝毫兴致,猫猫只想好好补个觉。
直至日上三竿。
国公府的车队暂时停下休整。
丧彪这才不情不愿的伸了个懒腰。
躺在软垫上的猫躯好似弓弦般绷紧,粉嫩的肉垫缓缓舒展开来,如花开般绽放。
车上的三名丫鬟早已下车,做起了伺候人的活计,芽儿则趴在崔三娘的身边,睡的正是香甜,细软的发丝随着微风起伏。
丧彪慢条斯理的舔遍全身毛发,仔仔细细的为自己的新皮毛整理了一番后,这才昂首挺胸的跃下车辕,活似将要上朝的君王。
微风传来缕缕肉香。
勾得猫猫的胡须直颤,只见这小祖宗尾巴一竖,踏着轻快的猫步向气味源头奔去。
阳光为它镀了层金边。
灿金色的皮毛流转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看到丧彪的瞬间,墨梅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还不等她反应过来,这团金影已然凌空跃起,毫不客气的蹿进了车厢里。
车帘晃动的刹那。
还能瞥见尾尖得意的打了个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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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亲……”
“这道肉羹可还顺口?”
“嗯,尚可……”
随着一团金灿灿的影子窜入车厢。
车厢内的对话戛然而止。
面对这不速之客。
青兰下意识的就要驱赶,但当她看到丧彪那贯穿左眼的疤痕时,抬起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,眼眸也不敢置信的瞪了起来。
“咦?”
窦氏同时也注意到了这点,她眨了眨眼,檀口微张,神情显得有些错愕且茫然。
“这是昨日那狸崽?”
“它……它不是玄色的吗?”
“确实是玄色。”
独孤氏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,随后眼眸微眯,将猫猫从头到尾扫视三遍,最后定格在那道熟悉的疤痕上,语气罕见的迟疑道。
“可今儿个……”
“怎得变成金色了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活像是看见了妖怪。
然而。
丧彪却毫不在意众人的惊愕。
它跃上案几后,先是歪头打量了一圈案几上的吃食,接着不急不缓的舔了舔前爪,而后,这才纡尊降贵般缓缓踱到了食盒前。
只是这趾高气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