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家自认倒霉,你这小畜生,也不知能护她护到几时,某就不多添孽障了……”
叹息过后,裴荣便要就此离去。
黄沙卷着沙粒掠过伤口,带起几分刺痛,他抬手扶过伤口,不由得轻嘶了一声。
“娘的,这爪子还挺长!”
就在这时,急促的脚步声自他身后传来,甲叶碰撞声由远及近,刘老五提着横刀疾步而来,身后还跟着几名玄甲卫士。
“老裴!”
“这是怎得了?!”
当看到裴荣脸上骇人的伤口,刘老五的声音陡然拔高,持刀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三步并做两步抢到裴荣身侧,刀锋斜指前方,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四周。
待看清草丛里只是个抱着狸子的女娃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妇人后,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弛了几分,但手里的横刀仍未放下。
“人跑了?”
“我带人去追!”
他咬着牙凝声问道。
声音虽低,却掩不住那股子狠劲。
“用不着……”
“不过是一爪子罢了。”
“遭了畜生的道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裴荣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。
正所谓,大丈夫事无不可对人言,这事儿丢人归丢人,可他并不打算隐瞒,等到回去后,荆统领必然问起,他该说还得说。
“畜生?!”
刘老五的眼睛陡然瞪圆。
待看清裴荣的伤口后,他难以置信的瞥向小女娃怀里,那只还没他巴掌大的狸子。
“是被这还没断奶的狸子抓的?!”
还不等裴荣点头,刘老五便已经放声大笑了起来,眼角甚至挤出一抹泪花,在他身后,也不知是哪个促狭鬼吹了声口哨。
“哎呦……”
“可惜了裴队正的脸面。”
“教坊司的姑娘怕是要心疼坏了。”
裴荣铁青着脸,伤口愈发火辣辣的疼,最可恨的,是那玄猫似通人性,竟又亮出来爪子,琥珀色的猫瞳里透着几分凶狠。
“裴狗儿,你也有今天!”
刘老五笑得浑身铁甲哗啦作响。
蒲扇般的巴掌重重拍在了裴荣肩头。
“这光荣战绩,待回了营里,老子非要讲上个七天七夜不可……”
裴荣闻言眼角猛的抽搐,脸上伤口顿时又渗大片血渍,他冷着脸甩开了搭在肩头的手,转身就要走,却被刘老五拽住护腕。
“急什么!”
“你方才那声鬼叫,吓老子一哆嗦,还不许你阿耶我笑两声找补回来?”
话到此处,刘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