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起伏,她试图辩解,可舌尖刚碰到牙就尝到了满嘴苦味,不停哆嗦的身子突然僵住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老婆子的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胆汁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。
“祖母!祖母!”
许家男娃哭喊着想要上前,却被身后官兵死死的踩在了地上动弹不得,其余官兵见此亦是毫不在意,反倒齐齐哄笑了起来。
不多时。
院内已跪满了瑟瑟发抖的村民。
余校尉踱到人群前,忽然俯身,沾血的刀尖挑起了王婶子的下巴,轻声笑道。
“说……”
“你和叛军是什么关系?”
王婶子吓得连哭都忘了,只会摇头。
下一秒,寒光闪过,众人还没看清,王婶子的半个脑袋便已飞了出去,血柱喷在影壁上,将松鹤延年的砖雕糊成一片猩红。
“啊!!!”
几个妇人脸色惨白的晕死了过去。
“大人开恩啊!”
有人突然磕起了脑袋。
众人见此纷纷回过神来,将脑袋狠狠的磕向了青砖,没几下额前便糊满了血痕。
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哭喊声响彻院内。
“我们都是下河村的农户……”
“尉文通那贼子入村,见人就捆……”
“吾等若是反贼,天打雷劈啊……”
余校尉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。
这些看似老实巴交的农户庄稼汉,说起谎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但他并没有拆穿,而是用刀鞘挑起村民涕泗横流的脸颊,佯装可怜的啧啧摇头道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
跪着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,原本喧闹的哭喊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余校尉眯着眼,打量着这些眼神闪烁的村民,就像在看待宰的羊,琢磨谁先挨刀。
“一条命,十贯钱。”
“不交者,以叛军逆贼论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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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几名官兵晃着火把闯进了偏院,他们踢开半掩的偏门,骂骂咧咧的走进了竹林里。
“真他娘的晦气!”
领头的官兵朝地上啐了一口,手里长刀好似泄愤般劈砍着两旁的竹枝。
“那老妇给我指了个村长的屋子,爷还当是什么富户,感情是个死老头子……”
“富户?”
“哪有什么富户?”
其余官兵听到这话,不由得讥笑了起来。“你这对招子,好似那出气的一般。”
走在最后的官兵将火把高高举起,眯着眼打量着四周的漆黑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