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“我在你的身体里,种了一棵世界之树。感到荣幸吧,魔神,这可是最后一颗种子。”
魔神的瞳孔骤缩,他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,那些根须以他的魔气为养料,疯狂生长。
每一次他调动魔气,那些根须就会更深地扎入他的经脉,贪婪地吸收着他的力量。
“你疯了!”魔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怒,“你把世界之树的本源种子种在我体内,你也会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纪岁安打断他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依然平静,“如今的世界之树和我神识相连,它死了,我也会受重创。但你觉得,我会让你有机会杀死它?”
她抬起右手,金色的神界本源重新凝聚,是一把短匕,只有巴掌长,但锋利无比,足以割开世界上的任何东西。
魔神想要后退,但那些根须已经钻入了他的经脉,他的动作变得迟缓。
纪岁安向前迈出一步,手中的金色短匕直直地刺入他的胸口。
魔神没有魔核,却有魔心。
刀尖抵在魔心表面,金色的神界本源与翠绿色的世界之树根须同时散发出强大的力量,将魔心表面的裂缝一寸寸扩大。
魔神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体内的魔气疯狂涌动,试图将纪岁安震开。
但每一次他调动魔气,体内的世界之树根须就扎得更深,吸收得更快。
此消彼长。
“你看,”纪岁安的声音很轻,甚至带笑,“我说过,这一次结果会不一样。”
魔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,那双阴鸷的眼眸里翻涌着不甘和愤怒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。
“你杀不死我,”他咬着牙说,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,“就算你把种子种在我体内,你也坚持不了太久。你的神识撑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,”纪岁安说,手上的短匕又往前推进了一分,“所以我也没打算一个人撑着。”
她转头,看向禁制外围的方向。
那里,谢清尘正斩杀最后一个魔将,银白色的剑光在战场上一闪而逝。
傲炎一脚踹飞面前已经失去气息的魔将,抬头看向禁制深处,眼中闪过一丝火光。
还有更远处,三界联盟的大军正在清理最后残余的魔族。
“他们都在等我的信号,”纪岁安说,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
话音刚落,她身后一道金色的光芒直冲天际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