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尘看着她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”谢清尘摇头,“只是觉得,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棋手了。”
纪岁安愣了一下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我倒也不想,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,不论以什么手段。”
谢清尘握住她的手,“很快了,很快就能结束了。”
纪岁安笑,“嗯。”
谢清尘拉着她的手往营帐走,“你什么时候再去见她?”
“我说了三天,”纪岁安说,“时间太长了她会拖延,太短了她会觉得我们在逼她。三天不长不短,刚好够她纠结。”
“如果三天之后她不给答复呢?”
“那她就永远不会给了,”纪岁安说,“一个犹豫不决的棋子,不值得冒险。”
谢清尘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两人走到纪岁安的营帐前,她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
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纪岁安掀开帐帘走进去,绒绒已经抱着玉佩睡着了。
小家伙睡得很沉,小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,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。
纪岁安在她身边坐下,轻轻把她攥在手心里的玉佩抽出来,放在枕边。
团团也揉着眼睛起来,“安安,你回来啦。”
纪岁安颔首,“休息吧。”
团团乖乖点了点头,又重新闭上眼睛。
纪岁安走到床上盘腿坐下,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
所有的时间节点在她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。
她要把这张网收紧,但不能收得太快,也不能收得太慢。
太快了,猎物会警觉。
太慢了,猎物会逃脱。
她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。
三天后。
女魔将没有让纪岁安失望。
第三天入夜,纪岁安再次来到那片干涸的河床,女魔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她的表情比三天前更加阴沉,显然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。
“想好了?”纪岁安开门见山。
女魔将沉默了很久,久到纪岁安以为她要反悔了,她才开口。
“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们必须保证,你们能彻底控制住主人,让他不会在击垮三界联盟后杀了我们。”
“可以。”纪岁安没有犹豫。
女魔将明显松了一口气,但随即又紧绷起来,“你能代表战夜?”
“我能代表我需要代表的人,”纪岁安说,“你不需要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