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心里要有数。
赵元澈垂眸看着眼前的地面,抿唇不语。
他自是明白乾正帝的意思。
“带下去梳洗打扮一番,明日送到镇国公府去。”
乾正帝吩咐下去,一锤定音。
能在御前伺候的宫女,自然都不是简单的。这苏芷兰到了镇国公府该怎么做,他自会安排。
“是。”
高义连忙领旨,将那宫女带了下去。
谢淮与看向赵元澈,几乎要笑出声来:“世子还不谢恩?”
吃了赵元澈几个亏,这回总算轮到他占上风了。
可惜啊,赵元澈这张脸万年不变,总是冷冰冰的。要是能把他气得变了脸色,那才有意思呢。
“谢陛下。”
赵元澈弯腰行礼,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谢淮与今日所为,乃是一阳谋。
乾正帝已经起了疑心。他即便知晓这是谢淮与设计的,也无法拒绝。
只能先将人放在府中再说。
“累了。”谢淮与将手中的棋子丢到盒子中,伸了个懒腰站起身:“不下了,儿臣回府睡觉去了。”
他在乾正帝面前向来随性,说着就往外走。
“儿臣告退。”
太子赶忙跟了一句,起身便往外走。
生怕乾正帝一句话留住他,又要罚他。
“臣告退……”
赵元澈正要行礼离开。
乾正帝却叫住了他:“赵爱卿陪朕下两盘吧。”
他兴致正好,也想试探试探赵元澈。
“这个时候,陛下该早些歇息。”
赵元澈提醒。
“朕中午睡过了,无妨。”乾正帝顿了顿道:“你陪朕下几盘棋,时候不早,夜里就留宿在宫中。”
这是他临时起意,想看看赵元澈听不听他的话。
“是。”
赵元澈垂眸应下。
*
邀月院前不远处石榴树下。
清流正和馥郁说着话。
“你去和姑娘说一声。”
清流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馥郁,催促她。
“我可不去,你让我怎么和姑娘开口?”
馥郁站在原地,不肯往院子里走。
陛下也真是的,好端端的给给世子爷赐什么人?
姑娘原本就有些郁郁寡欢的,这阵子才算是好了一些。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,那还得了?
她可不敢去跟姑娘说。
“你开不了口也得开口啊,人明日就进门了,你就是瞒,能瞒多久?”清流挠了挠头:“这也不怪主子,瑞王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,陛下赐的,主子也不能拒绝,除非是不想要脑袋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