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形。”
赵元澈主动提议。
太子犹豫了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一时没有说话。
他不敢叫母后过来对质。
因为,这件事根本不是母后发现的,母后也不知道当时情形。
而且,在事情发生之后,他急着来禀报父皇,好处置赵元澈,并未和母后见过面。
母后过来,很容易就说漏嘴,反而容易露馅儿。
“或许,是天黑时分,母后看错了?”
谢淮与这个时候慢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他笑着扫了赵元澈一眼。
本来以为,赵元澈会有什么非常精彩的手段,来应对太子的揭发。
没想到,赵元澈干脆来了个死不承认。
这手段看着简单,但确实有效。
关键是,赵元澈还敢主动要求皇后过来对质,是个有胆识的。
可惜不能为他所用。
那就只能弄死咯。
“是,可能是……”
太子低头附和,后背都汗湿了。
早知如此,便该同母后说好再过来,不至于没有告成状,自己反倒惹来一身腥。
还有谢淮与,哪来那么好的心,替他解围?
肯定又要使什么幺蛾子。他得当心着些。
“皇后年纪大了,眼花也难免。”
乾正帝的语气里,听不出喜怒。只是言语里,像是另有深意。
太子屏住呼吸,不敢开口接话。
毕竟他才犯了大错,这禁闭还没关几日,又从东宫里跑出来了。
父皇再一生气,恐怕就不是关几个月禁闭的事了。
赵元澈亦不言语。
他只立在那处,挺拔清瘦,渊停岳峙。
仿佛一切与他无关。
“是啊,母后管着后宫那么多人,太累了,看错个把人也是难免。”谢淮与接过乾正帝的话,笑看赵元澈道:“不过,世子都这么大岁数了。除了和苏美人从前定过亲事,还真没听说过世子跟哪个女子有染。”
他说着话,也不看棋盘了,斜过身子靠在椅背上看着赵元澈,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。
这盘棋,他赢定了。
赵元澈闻言抬头看他,眸光锋锐如刀,又冷冽如碎冰,寒意直逼人心。
他本有些疑惑,太子在东宫禁足,怎会知道他去玉林宫的事。
进来紫宸殿,看到谢淮与,他便猜到与谢淮与有关。
现在清楚了,这一切都是谢淮与设计的。
谢淮与想离间他和姜幼宁。
“赵爱卿向来洁身自好。”
乾正帝神色缓和不少,看赵元澈时面上见了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