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她的手。
太子妃已经对她这般了,还在惺惺作态。
有什么意义?
“不过没关系,你兄长不愿意,瑞王肯定是愿意的。你不妨再等等。”太子妃笑了一下,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闪躲,只吩咐道:“带走。”
姜幼宁被两个嬷嬷反拧着手臂,推出雅间,又推出了酒楼的后门。
初春的早晚还有些寒凉,姜幼宁被外面的冷风一吹,不由打了个寒战。
她眼睛逐渐适应了外面的黑,看到前头似乎停着一辆不太大的马车。
想是用来接她的,不知要将她送到何处去。
她强迫自己将赵元澈那些话都抛到脑后去,冷静下来好好想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,该怎么才能脱困。
首先想到的是,要在路上留下记号。赵元澈可以沿着记号找到她。
她想到了自己耳朵上戴着的耳坠,手上的镯子……想到这处,她忽然停住,不让自己继续往下想。
赵元澈就那样离去了,他说她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养女,死活与他无关。
那她留下那些记号在路上,还有用吗?
谁又会来找她?
她心口又开始一阵阵钝痛,眼看就要走到马车前,她深吸了一口气,悄悄将手中的镯子推下来扔在了地上。
赵元澈不找她,还有谢淮与。
谢淮与应该会来找她的。她向来惜命,不想自己就这样死了。
不管怎样,留下记号,算是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。
就在她被身后的嬷嬷推搡着将要上马车时,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站住!”
姜幼宁浑身一僵,猛地停住步伐不肯再往前走。
是谢淮与的声音,她听出来了。
谢淮与果然来救她了。
她朝声音的方向望去。借着远处路口的光,她看到谢淮与的身影,走路依旧是懒洋洋的姿态。
他身后,跟着数十个手下。
“殿下,是瑞王殿下。”
押着姜幼宁的两个嬷嬷反应过来,连忙带着她往后退。
太子妃越过姜幼宁,走到前头去,面对谢淮与。
姜幼宁看到,白日里一直在周围徘徊的几个穿着便衣的壮汉出现了,站在太子妃身后。
她没有看错,这些人果然就是太子妃安排在周围,防止她逃跑的。
太子妃表面看着端庄大方,温和有礼。实则心思缜密,极有城府。
当然,这一切也少不了太子的安排。
这夫妇二人,果然是一路货色。
她听到了太子妃和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