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迫,当天晚上吴邪和阿雪就直接打车直奔机场,买了最近一班飞往海南的红眼航班。飞机在夜色中起飞,又在晨曦中降落,一路奔波,第二天上午,他们终于抵达了之前联系好的码头。
海风带着咸腥气扑面而来,码头上停泊着不少船只。联系吴邪的是一家专门从事海洋打捞的公司,说白了,就是寻找、打捞海底沉船资源的。在来的路上,吴邪简单提了几句,阿雪听了一耳朵,立刻来了精神,表示:“这个我熟!我以前也干过!”
吴邪当时还心里一喜,以为找到了专业人士。结果细问之下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阿雪所谓的“干过”,就是直接潜到海底,看到金子就捞上来,除了金灿灿的东西,别的碰都不碰。什么声呐探测、水下机器人、专业打捞设备……通通没有,全凭她一个人在水下瞎摸,完全靠运气!
看着阿雪一脸“这有什么难的”理所当然的表情,吴邪痛苦地捂住了眼睛。完了,他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位神秘莫测的大神靠谱呢?这分明就是个仗着自身能力硬莽的“四肢发达、头脑简单”的典型啊!真是信了她的邪!
码头上,一个穿着利落冲锋衣、身材高挑、眼神锐利的短发女人迎了上来,她就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阿宁。她看到吴邪,目光随即落在他身边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、长发及腰、穿着简单却气质诡异的少女身上时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吴先生,”阿宁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,“我想我之前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,这次出海不是观光旅游,是有明确目标和风险的。你带这么一位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吴邪心里叫苦不迭,但面上却只能硬撑着,斩钉截铁地点头:“阿宁小姐,这是我的伙计。我带她来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 他特意在“道理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,希望能唬住对方。
阿宁审视的目光在吴邪强作镇定的脸和阿雪那完全事不关己、甚至带着点好奇打量周围环境的脸上来回扫视。最终,她的目光在阿雪身上多停留了几秒——这个女孩,从出现开始就没什么表情,但那双过于漆黑的眼睛看人时,总让她有种被非人物种盯上的不适感,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,更像是一种冰冷的、不带感情的模仿,而非真正的笑意。危险。这个女孩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