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这一个月,绝对遇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人。连她那些无聊的恶作剧和吓唬人的爱好都似乎收敛了,还捧着手机笑得那么……“春心荡漾”?这个词冒出来,连解雨辰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他实在难以想象,阿雪这样非人的存在,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?难道是另一个同样恐怖的非人类?
等阿雪离开后,解雨辰才注意到桌上那两颗被她盘玩过的核桃。他拿起来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原本木质纹理清晰的核桃,此刻通体温润,触手冰凉,竟然完全变成了玉质!他难以置信地拿到灯下仔细查看,甚至用强光手电照射,发现连核桃内部的结构也彻底玉化了!
解雨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一个念头疯狂涌现:这是否能证明,阿雪和那个神秘莫测的维尼娅伊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?她们来自同一个地方?或者师出同门?
之后的一段时间,解雨辰开始有意无意地对阿南旁敲侧击,试图挖掘更多关于阿雪来历的秘密。然而阿南一如既往地寡言少语,守口如瓶,任凭他如何试探,也探听不出半分有用的信息。
对于阿雪的来去匆匆,并且这次没有带上自己,阿南内心是委屈的。但阿雪只对他说了一句话,就让他瞬间安静下来,甚至心中涌起巨大的激动与虔诚。她说:“我找到出生地的线索了。”
神一直以来的追寻目标,似乎就在眼前。他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。阿南为神即将达成夙愿而感到由衷高兴,工作起来更加一丝不苟。至于雇主那些时不时的刺探,他只当作耳旁风——神的秘密,岂是凡人可以窥探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阿雪几乎机不离手。她每天都要给张启灵发去几十条消息,内容往往没什么实质意义,可能只是隔半个小时发过去的一个符号组成的笑脸 ,在固执地提醒对方:猫在想你。
张启灵的回复通常很简洁,只有一两句话,说说自己正在做什么,偶尔会发来一两张照片——可能是巴乃翠绿的山林,可能是他正在修缮的木屋一角,也可能是简单的一餐饭。阿雪也会拍下自己的大笑脸或者窗外的景色发过去。
每晚临睡前,两人还会通一会儿电话。阿雪在电话里总是毫不掩饰地撒娇,诉说着满满的思念;张启灵则在电话那端带着淡淡的笑意,讲述自己一天的劳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