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事情,以前明明都可以!为什么变成人就不行了?她想不通,但越挫越勇,爬床计划天天上演。
这样无忧无虑、带着点小插曲的日子,一晃就过了一个月。阿雪的爬床大业依然未能成功,但她收到了来自阿南的讯息。一个解家的手下找到了他们,带来了口信,让阿雪尽快回北京一趟,汇报鲁王宫之行的具体情况。
阿雪像只无尾熊一样趴在张启灵背上,搂着他的脖子,闷闷地说了这件事:“哥哥,我得回北京一趟,解决点生意上的问题。”
张启灵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要不要我去帮忙?”
阿雪翻过沙发背,坐到他身边,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:“不用,小事情而已。”她顿了顿,仰头看着他,眼神带着依恋和不舍,“那之后你要去哪?等我解决完所有事,去找你好不好?”
张启灵看着她,想了想,从旁边拿过一张纸,在背面仔细地画了起来,不仅写下了广西一个叫巴乃的村名,甚至还画了简图,标注了具体到门口有几棵树的细节。阿雪接过来,认真地记在心里。随即她想起一个关键问题:“电话号码呢?”
直到这时,两人才意识到,他们形影不离地过了一个月,竟然没一个人想起要买手机——张启灵是习惯性地忽略这些现代设备,阿雪则是压根没这意识。
张启灵皱起眉头努力回忆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没有电话。只有村长家有一部,号码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阿雪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她自己也记不住电话号码,她的名片上留的是阿南的联系方式和金猫佛堂对外联络处的电话,除了业务往来,几乎没人能直接找到她。而找阿南,她自有不依赖通讯工具的方法。
两个同样与现代通讯有些脱节的人面面相觑。
“要不,”阿雪提议道,“我们现在去买个手机?”
张启灵点头附议。
半小时后,两人出现在了附近最大的手机卖场。他们的选择标准出奇地一致:抗摔耐用。至于功能,能打电话、发短信就足够了。他们直接从老板那里买了两张不记名的电话卡,当场装上,相互输入了对方的号码,按下拨打键。当彼此手中那部朴实无华的新手机响起铃声,确认接通后,两人看着对方,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安心的笑容。
当天下午,阿雪便恋恋不舍地和张启灵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