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用那柄黑金古刀硬生生劈开烧得碳化的巨大树干和堆积的障碍,才终于找到了这具藏于最深处的棺椁,找到了安然躲在里面的她。
这些寻找过程中的艰难与危险,张启灵一语带过,并未多言。他知道大火或许伤不到她分毫,但听闻整座山都被烧塌时,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个在昏暗墓室里专注为他清理伤口、小心翼翼为他擦拭脸颊的女孩。一种莫名的牵绊促使他必须回来,必须确认她的安全。
跟着张启灵沿着被烧得面目全非却依旧陡峭的山壁向上攀爬,阿雪全然没有劫后余生的沉重。她像是出来游玩一般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跟张启灵比赛谁爬得快,时不时坏心眼地捏个小泥团精准地扔到他身边吓他一下。
就在张启灵快要接近顶部出口时,她忽然从侧后方猛地一跃,精准跳到了他宽阔的背上,嘻嘻哈哈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住,故意扰乱他的平衡——她还耍赖试图踩着他的肩膀借力向上跳。
张启灵被她闹得动作一滞,眉头微蹙,反应极快地反手一把抓住了她妄动的脚踝,稍一用力便将得意忘形的阿雪从背上扯了下来。阿雪惊呼一声,整个人瞬间头下脚上地倒吊在陡峭的山壁上,吓得哇哇大叫、手脚乱舞。
最终,阿雪还是如愿以偿地趴在了张启灵的背上,被他稳稳地背着爬完了最后一段路。到了平坦地面,她依旧赖着不肯下来,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。张启灵象征性地拉了一下她的手臂,没拉动,感受到背后那轻飘飘的重量,便也由她去了,默许了她这小小的任性。
两人站在焦黑的土地上,面面相觑——他们身上都脏得像在泥里滚过,更重要的是身无分文。张启灵倒是记得自己有张卡,可在这荒山野岭根本无处取钱。无奈,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式——双腿,徒步走向遥远的市区。
于是,在一条通往城镇的、尘土飞扬的公路上,出现了这样一幕:一个面容冷峻、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,背着一个穿着脏兮兮白裙,容颜精致、笑靥如花的女孩。女孩趴在他背上,一点也不安分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银铃般的声音驱散了周遭的荒凉。偶尔她也会跳下来,主动牵起他的手,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边走一边大幅度地晃动着两人交握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