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南山既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,便顺理成章地留在乡下,给金红叶当起了免费劳工。他身手好,力气大,沉默寡言却极为可靠,无论是护送货物、震慑宵小,还是帮忙处理些粗重活计,都做得无可挑剔。金红叶的猫园生意在他的保驾护航下,在这乱世中倒也稳中有进。
转眼年关过去,开了春。一日,金红叶难得地扭捏起来,拉着刘南山一起,来到正用尾巴尖逗弄着红小猫的姑奶奶面前。她脸颊绯红,声音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:“姑奶奶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想成亲。”
猫正用毛茸茸的尾巴梢扫过小猫的鼻尖,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。闻言,她抬起眼,在两人之间扫了扫,尾巴悠闲地晃动着:“喵。(成亲啊?行啊。)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期待,“喵~(成了亲,早点生个小南瓜给我玩玩。)”
旁边的小猫一听,也立刻举起小手,奶声奶气地附和:“对!生个小南瓜!小猫也要和小南瓜玩!”
这话一出,刘南山和金红叶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简直能滴出血来,头顶都快冒烟了。
婚礼是丫头一手张罗的。因为在乡下,又正值战时,一切从简,算不上热闹,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。二月红也特意从长沙前线赶了回来,见证这对历经磨难的新人结合。
拜堂仪式更是简单直接。新人没有拜天地,也没有拜高堂,而是直接对着端坐在主位太师椅上的黑猫,恭恭敬敬地三叩首。
在他们心中,姑奶奶就是他们的天,是赋予他们新生和姻缘的“神灵”。
猫毫不客气地受了这大礼,等他们拜完,又迫不及待地催促:“喵~(礼成了,赶紧的,多生几个小崽子给我玩玩!)”
这一次,金红叶反倒不害羞了,她悄悄拉了拉身边依旧满脸通红的刘南山的袖子,低声道:“听到姑奶奶说的没?争点气!”
刘南山红着脸,眼神却异常郑重,用力点头:“嗯!”
一旁的小猫立刻尽职尽责地担任起翻译,把姑奶奶的话复述给爹娘听。丫头和二月红听完,看着那对老实又窘迫的新人,忍俊不禁,笑得前仰后合。
猫自然是没准备什么红包的——她那点家当,那些金珠子和值钱玩意儿,早就全权交给金红叶这个财务总管打理了。现在她和刘南山,明面上都得靠金红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