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便弓起背,对着二月红就是一通毫不留情的“喵喵”输出,骂得又急又厉。
刘南山翻译得额头冒汗,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转述,但内容依旧尖锐:“姑奶奶很生气……她说,夫人是被人害的……您……您还让她怀孕,加速了她的……”
二月红越听,脸色越是铁青,听到“被人害的”时,他眼中瞬间爆发出如同恶鬼般的凶光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。若此刻凶手在场,他绝对会扑上去将其生吞活剥!
猫怒气未消,直接蹿出去,将她之前嗅到的那几件带有异常气息的物品一一叼到了大厅中央。一支丫头梳妆盒里的玉钗,花园赏花亭里的一面屏风,厨房放调料的陶瓷罐子,一块柔软的羊毛披肩,还有大厅多宝格里那座鲜艳的珊瑚摆件。
二月红看着每一样东西,脑中飞速回忆它们的来历。玉钗是某次堂会某位老板送的礼物,屏风是霍家小姐送的乔迁礼,调料罐是市面上常见款式,披肩是丫头自己逛街看中买的,珊瑚摆件则是解九爷送的寿礼……每一样似乎都有正当来路。可当姑奶奶用闪烁着幽光的爪子在这些物件上轻轻划过,上面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诡异黑色纹路时,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粉碎了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 二月红恶狠狠地盯着那些东西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我会把幕后之人……一个个揪出来……碎尸万段!”
猫冷眼看着他发狠,心里却在想:最该死的恐怕是你吧?要不是那个孩子,丫头何至于这么快油尽灯枯?害人精! 她不满地喵了一声。
刘南山迟疑了一下,还是低声翻译:“姑奶奶说……要不是那个孩子,夫人……不会这么快就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二月红心上。他猛地噎住,所有狠话都卡在喉咙里,颓然垂下了头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,用手背胡乱地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,喃喃道:“我该死……我真的该死……我就该随着她们娘俩一起去……这样我们一家,还能在地下团聚……”
刘南山到底心有不忍,看向怀里的猫,低声恳求:“姑奶奶……帮帮她们吧。”
猫蹲在旁边的茶几上,慵懒地瞥了他一眼:“喵~(不是谁都能当人傀的,也不是谁都愿意。)”
二月红猛地抬起头,看向刘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