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南山凭借其高效得近乎非常规的任务完成能力,在情报局的地位水涨船高,获取消息的渠道也愈发灵通。某日,一份加密等级极高的密电被直接送到了他的手上,内容极其简短,只有三个字:丫头危。
刘南山心头一凛,立刻意识到这消息的真正接收者是谁。他找到正在伪满某高官宅邸屋顶上惬意晒太阳的姑奶奶,将电文内容转述。
猫听完,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细线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带着磨牙声的呼噜:“喵!(唱戏的是个废物!连个人都看不住,要他有什么用!)” 她焦躁地用爪子刨了刨瓦片,“喵!(回去!立刻回去看丫头!)”
刘南山不敢耽搁,迅速以最高效率交接了手头任务,利用精进的伪装技巧——他甚至已经能熟练制作和使用人皮面具——将自己打扮成一个风尘仆仆的普通客商,带着猫,悄无声息地潜回了阔别数年的长沙城。
稍作打探,这几年长沙的变故便让他心头沉重。原来,丫头在去年就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肺病,身体每况愈下。到了今年二月,更是传出病危的消息。据说二月红为此去求张启山赐药,硬是在张府门外跪了三天三夜,可张府大门始终紧闭。自那以后,二月红便心灰意冷,闭门不出,彻底告别了梨园舞台。五月,张启山从北平带回一位夫人,据说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。如今长沙城来了一位新督军,正与张启山明争暗抢军权。九门中的吴家也遭了大难,听说下地的人几乎死绝,只逃出来一个年纪最小的。而陈皮,最近又开始发疯,造了不少杀孽,九门中也无人出面制止。
夜幕降临,刘南山凭借对红府地形的熟悉,轻易潜入了府内。猫回到久违的“家”,心情不错,尾巴竖得高高的,轻轻摇晃着,在各个熟悉的角落嗅来嗅去。然而,很快她的动作慢了下来,鼻翼微动,从空气中捕捉到了几丝不寻常的、带着阴晦气息的味道。她循着气味,毫不客气地直接闯入了丫头和二月红的卧房。
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。二月红并未入睡,他坐在床边,手里捧着一本医书,眼神却空洞地望着虚空。不过几年光景,他两鬓竟已斑白,眼下的青黑浓重,整个人被一股深沉的愁绪和伤痛笼罩着。丫头在床上睡着了,呼吸微弱,一只手还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