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九门里头,懂这个的,掰着手指头数也没几个。张大佛爷家学渊源,肯定懂;吴家祖传的手艺,估计也精于此道;再就是齐铁嘴那个神棍,他那套算命看风水的本事,用来寻墓估计也差不了。”
分析完,陈皮拍了拍刘南山的肩膀:“佛爷现在是布防官,忙得脚不沾地,没空教你。吴家的手艺,传内不传外,你想都别想。至于齐铁嘴嘛……” 陈皮露出一个看好戏的表情,“那老小子神神叨叨的,至今没收过一个徒弟。你可以去碰碰运气,不过……嘿嘿,自求多福吧。”
刘南山得了指点,二话不说,直接找去了齐府。
可他到了齐府,大门紧闭,怎么敲都没人应。向街坊打听,都说好几天没见齐八爷出门了。
刘南山也不气馁。他认准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既然找不到人,那就等!他直接往齐府大门口的石阶上一坐,如同老僧入定,打定主意要堵到齐铁嘴为止。
这一坐,就是两天两夜。不吃不喝,不动不摇,像个门神似的,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。
而此时,齐府内院,祠堂里。
齐铁嘴正跪在蒲团上,对着祖宗牌位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……乱世出妖孽,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啊!可咱长沙这地界,妖孽是不是也太多了点?”他苦着一张脸,手里捏着三炷香,烟雾缭绕,“为什么啊?老祖宗们?这没有命数的人怎么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?”
“我知道现在是乱世,命绝之人比比皆是……可、可这命都绝了,还能活蹦乱跳、飞天遁地的,又是怎么回事啊?”他越说越激动,“先前那个凶神还不够,这又来了两个绝命之人!什么时候开始,粽子都能青天白日满大街溜达了?这合理吗?这不合理!”
他想到刘南山那非人的体魄和听猫行事的做派,再联想到他打听“寻墓”之事,脑子里瞬间勾勒出一幅可怕的画面:“我的老天爷!他找墓想干嘛?难不成是想拉出一支粽子大军?!这世道……这世道是要彻底完蛋了啊!”
齐铁嘴越说越害怕,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,对付这种“非人”的存在,简直是束手无策,连个能帮忙搭把手的人都找不到。“我心里苦啊……老祖宗……”
到了第三天,齐府上下实在是弹尽粮绝,没米下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