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他轻轻揽住丫头,感叹道:“姑奶奶这是真把你当作自家小辈来疼了……连这压箱底的体己钱,都为你备得如此周全。”
这份带着爪印的嫁妆,比任何金银都更让丫头感到温暖和安心。她知道,无论前路如何,她不仅有哥哥,还有那位脾气不太好却真心护着她的姑奶奶。
红府的这场婚礼,并未如寻常大户人家那般广邀宾朋、大摆筵席,显得有几分清静。只因新人双方都没了直系亲属,到场的多是二月红在江湖上几位真正交好、过命的朋友,统共只坐满了两桌,气氛却格外真挚热络。
而在大厅最尊贵的正位旁,特意为姑奶奶设了一张铺着红绸的单独小桌。桌上杯盘碗盏一应俱全,席面上的每一道菜,都精心为她准备了一份小巧的,更有一盘肉质晶莹、片得极薄的生鱼片单独奉上。
仪式中最重要的敬酒环节,二月红携着脸颊绯红的丫头,郑重地来到猫的小桌前,双手举杯,微微躬身。
“姑奶奶,多谢您护佑丫头,成全我们。”二月红语气诚挚,“这杯,我们敬您。”
丫头也甜甜笑着,眼中满是感激与幸福。
猫端坐椅上,面前的小碟里盛着特意为她鲜榨的果汁。她矜持地低头舔了一口,身后的尾巴尖欢快地左右摇摆起来,显然对这特殊的礼遇和尊崇十分受用。
宴席开始后,这两桌宾客,无论是出于对二月红的敬重,还是对这位神秘姑奶奶的好奇,亦或是想沾沾这灵猫的福气,都十分上道地轮番前来猫的小桌前打招呼。
“姑奶奶,您吃好喝好!”
“姑奶奶,给您道喜了!”
“姑奶奶……”
起初或许还有些别扭,但叫顺口了,发现这猫确实气度不凡,坦然受之,大家也就释然了——指不定这位真是修行多年的“老前辈”,叫声姑奶奶,说不定还是他们高攀了。
然而,总有不识趣的。齐铁嘴几杯黄汤下肚,便抱着酒杯,嬉皮笑脸地赖在了猫桌旁的椅子上,开始了他那不着边际的絮叨:
“姑奶奶……嗝……您说我这姻缘线,它怎么就不动呢?”
“您神通广大,要不……嗝……帮我也寻摸一个媳妇?要求不高,像二爷家丫头这样又好看又贴心的就成……”
“等以后我有了娃,一定让他认您做干娘!有您罩着,那不得横着走啊!嘿嘿……”
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