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他本意是想借机敲打一番,让她收敛些,谁知那猫性子竟如此刚烈桀骜,不但当面生嚼了那蛇,更是头也不回地决绝离去。
“啧……” 二月红坐在书房里,揉了揉眉心,“也不知道是谁家养出的猫,竟养得这般……凶悍。” 他派人去街上寻过,可人海茫茫,一只刻意隐藏自己的黑猫,无异于滴水入海,哪里寻得到踪影?满街的野猫倒是多,可哪一只有它那般灵性与气势。
之前为了表示诚意,他特意请来好友齐铁嘴,想让他执笔写一份别出心裁的“聘猫书”。齐铁嘴初时还笑着打趣二爷何时对一只猫如此上心,然而,当他被引到后院,看到那只慵懒地趴在貂皮垫子上、四爪雪白的黑猫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整个人甚至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。
齐铁嘴脸色骤变,也顾不上失礼,立刻掐指推算,可指尖刚动了几下,他猛地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角竟渗出一缕鲜血!他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,慌忙将带来的精美聘书撕得粉碎,仿佛那是什么催命符。
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二月红连连摆手,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二、二爷!这位是……是……哎哟喂,甭管这位是什么来头,聘不了!绝对不能聘!”
他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耳语般急促地说道:“请神容易,送神难啊!告辞!二爷留步,不必相送!”
说完,竟是脚底抹油,跑得比来时还快,连一口准备好的茶水都没敢喝。
当时二月红心中便是一沉。齐铁嘴的本事他是知道的,能让他如此失态,甚至遭了反噬,那黑猫的来历,恐怕远非“有灵性”那么简单,而是有着大问题,大因果。自此,他虽未明言,却暗中吩咐府中人多加留意那黑猫的行为,既盼它留下哄丫头开心,又隐隐担忧它会带来什么不祥。
如今黑猫自己走了,二月红在松了口气的同时,也有些许遗憾。既然寻不到,那便罢了。无论如何,丫头的开心最重要。 他打定主意,要再为丫头寻一只猫来。
以二月红的财势人脉,寻一只品相上佳、性情温顺亲人的猫儿,自然不是什么难事。很快,一只漂亮的三花猫便被送到了丫头面前。这小猫确实极会卖萌,叫声娇软,喜欢蹭人的手,在丫头怀里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