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声说:「寻常人的生老病死,你可能没怎么关心过,好多上了年纪的人啊,健康不健康真就全靠一股精气神撑著。
「她今天要还跟以前一样,隔著整个院子看见我在大门口,就把窗户划拉开冲著我骂,我就知道她哪儿都好得很,不用我操心。
「可今天呢,拢共也就隔了个把月没见,感觉她一下子老了好多。她肯定能看得出来咱俩关系和以前不一样了,我为了提醒她,还故意拉著你手往你身上靠来著,结果————她都不说我不要脸。」
韩杰禁不住笑道:「你就不能当她是卖了我个面子,不好意思当著我说你?」
「她才不是那样的人。长这么大,我都不知道有啥是她不好意思开口的,估计是年轻的时候东奔西跑,满世界缠著人让捐钱,把脸皮磨练出来了。」
韩杰沉默片刻,柔声道:「她总是说你,其实并不是在对你生气。」
孟清瞳嗯了一声:「我当然知道啊。我家院长妈妈是刀子嘴刀子心,恨不得把自己武装成一个刀子拼起来的刺猬。但她是为了什么?不还是为了我们这些孩子吗?而且我知道她真正愤怒的是什么————让她生气的,是这个世界,不是某个具体的人。所以我才不明白啊,她今天怎么转性了。」
说到此处,孟清瞳忽然停下脚步,狐疑地打量著四周,小声说:「该不会是有谁来把院长妈妈的怒气抽走了吧?」
虽然觉得项梓一个普通人应该不会招惹来禁术邪修,但为了让孟清瞳安心,看她叮叮咣咣修床腿的时候,韩杰还是铺开神念,把整座孤儿院连著周边方圆数百米一并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没想到,院墙外一个偏僻的角落里,还真让他捕捉到了一点微弱的残留波动。
只是单看这迹象,仅能推测有个实力不弱的灵术师三更半夜在那个位置逗留过,但具体做了什么,神仙也分析不出来。
韩杰不禁有些恼火。
灵术师之间的恩怨,不管是按山上规矩还是按山下律法,都不该波及凡俗亲友。
如果昨晚在孤千院附近出现的就是之前在艺校布下大阵的那个邪修,她对项梓做的事绝对不会是出于好意。
他斟酌一番,提醒道:「清瞳,这次走之前给项院长留几张符吧。」
「我知道,她卧室里我也准备布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