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出就出。
韩杰沉吟一番,懒得再做衡量,索性拿出了大男人的本色,表示他全都要。
两边的请求他都应下,两边的帮助他全接收,分析拓印出的灵纹需要大量人手,灵科院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,暂且指望不上,二院研究所又没那个能力,他觉得先丢给灵安局和遗迹保护协会算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今日忙得太晚,心里的事情又多,孟清瞳身心俱疲,泡完澡出来,没再强行进行透支锻炼,只画了些符和两张阵图,把残存的灵力消耗到见底,绝不存著过夜,就香喷喷地爬到韩杰床上,找了个习惯的位置,舒舒服服窝到他的怀里。
闲适,安逸,亲昵,韩杰也很习惯地把胳膊塞给她做枕头,都快忘了自己是为什么开始每晚睡觉的。
两人都有意识地回避关于东鼎的话题,韩杰挑起的话头,是不知被他们消灭了没有的妒妖。
他关注的并非那个无法彻底抹杀的邪魔,而是那一战中,站在了妒妖一侧的两个灵术师。
死掉的那个,生前的一切信息很快就会被调查清楚,但逃走的那一个,再想找到,恐怕就是大海捞针了。
两人简单做了个同步,共享了一下彼此在那一战中的记忆,想看看有没有不小心忽略什么。
从头到尾梳理一遍之后,他们发现两处此前被忽略的异常。
一个被掩盖在碧落黄泉大阵的边缘处,是特征与他们所知各种术法都不符合的奇怪灵力波动。
他们猜测,那可能是一个被小心保护起来的法宝,借著阵法掩饰在偷偷地发挥效果。
而梳理发现的另一处异常,很可能跟那法宝有关。
那就是他们两个在那一战前后心底涌上的格外强烈的怒气,和那个死掉的灵术师明显极其反常的撩拨挑衅。
两相结合之后,孟清瞳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那个被禁术邪修阵师偷偷带走,在战场附近悄悄激活了很久的法宝,很可能就是灵盟这次对东鼎展开突袭的关键道具。
毫无疑问,妒妖在颜蕾蕾身上诞生是这次计划的起始,时间点甚至还在守鼎人被暗杀之前。
这个计划的有效区间只有短短两天,如果事情没出在那几位灵科院重量级专家到访二院时,灵安局绝对不会动用鼎卫区的防守力量过来支援,调虎离山的谋划就彻底成了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