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交集。白锷找上门来之前,你能猜出他是灵盟的人吗?你黄阿姨要不是带著那个祈祷者神像到处乱晃,你能想到她这样事业有成、名声远扬的独立灵术师,居然是个虔诚的信徒?」
孟清瞳远远扭头看了一眼门卫室,跃跃欲试,「要不咱抽空查一查他俩是什么关系,挖挖底?总觉得很有趣哎。」
韩杰调侃道:「要是不小心挖出一段绯闻呢?这俩看模样,好像挺忘年恋的。」
孟清瞳抓起他一只手和自己的交握在一起,带著几分微妙的自豪,一本正经地说:「忘年?忘得过我吗?」
韩杰如今已经能很精准地用语言骚到她的痒处,笑道:「何止忘年,旺夫她也旺不过你。」
孟清瞳脸上微微一红,跟著就坡下驴,顺势开起了玩笑:「那是,望风她一样望不过我,汪汪叫就更别提了,那可是我强项。」
嘴上一派轻松,实际办事还是要认真对待。
一到院长办公室,孟清瞳就先缠著方悯不放,软磨硬泡,把屏蔽干扰器的几个布置点位,统统问到了手。
灵科院出产的这些昂贵、巨大、笨拙的仪器,都有一个统一的缺点,好坏不好修。
所以韩杰放出神念,把每个位置都感应一番,确定准确无误之后,就暂且放下心来。
反正真要出什么情况,以他爆发时的速度,把这些在他看来充满不祥之兆的机器全部毁灭完,手机应用的开屏GG估计都还没加载好呢。
虽然布局已经问了个清清楚楚,孟清瞳却没有就此罢休。
她趴在方悯的办公桌上,几乎脸对著脸问:「方院长,为了防止邪魔出现这个理由实在是有点不太够吧?好歹我也跟灵安局打交道这么久了,这种干扰灵气的设备,真正针对的是谁,我还不清楚吗?
「现在这么从早到晚开著,这几天咱们学院的实战课全部都停摆了吧?教学进度都被打乱了吧?这么大的影响,就没个有说服力的借口吗?」
方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,说:「小瞳,你既然跟灵安局打了这么久交道,有没有好奇过,他们每年对灵术师战损报告的统计里,邪魔和人造成的伤亡,哪种更多?」
「那当然是————」孟清瞳的话头到此打住,她眯起眼,不太相信地小声说,「您的意思是,每年折损的灵术师,绝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