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猫耳朵、晃著猫尾巴,喵喵喵地跳舞啊?这下人脉不就来了?」
那人带著几分无奈叹了口气,「不是都跟你说了,人际关系只是顺便吗?重点是人心,咱们需要验证孟清瞳提出的那些设想。如果对人心产生积极向上的情绪影响,真的能有效减少邪魔诞生的概率,这不比琢磨在哪儿挖个洞钻进东鼎里面更有价值吗?」
「我同意你的观点,不然我也不会接这活儿了呀。问题是,像咱们这样的有几个呢?
转眼这都快两年了,结果咱们最大的进展都集中在这两个月,还和我没有半点儿关系。闹了半天,我真是出去筹措经费了?」
那人又笑出了声,「这也没什么不好啊,挣大钱还安全。你们公司的事儿你都不怎么上心,天天声色犬马吃喝玩乐,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。」
「我要是惦记那种生活,咱俩还有机会认识吗?」
「对哦,你不说我都忘了。你当初可是那个不好好努力就要被迫回去继承家产」的华大小姐。最近回去看看了没?华叔身体还好吗?」
「就那样,子子孙孙守著呢,一大家子吃著,都拿他当印钞机似的,反正不舍得给拔管。我才不去看他,看多一眼都生气。」
那人犹豫了一下,柔声劝说:「当年的事,你也别太怪他,生老病死这种事,看得破和看不破都是人之常情。有个说法是越老越怕死,你不觉得死是很恐怖的事,可能只是因为你还不够老。」
「还好,那老疯子现在只能活在管子上。不然但凡让他捉住一线希望之光,你们学校这位新的天才老师就要被大麻烦缠上喽。」华姬瑶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厌恶的表情,愤愤地说,「我要是老得快死的时候也会变成那么丑恶的畜生,那我一定在提前把自己干掉。」
「好歹那也是你爸爸。」
听到这话,华姬瑶的口吻立刻变得充满了讽刺的意味:「我可真没想到,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。我再怎么烦他,也没去真拔了他的管子,你呢?」
影子里的人沉默下来,显然不想回应。
华姬瑶背靠窗户,叹了口气,「不说了,难得见一次面,不能净叨叨点不开心的。」
那人带著一丝苦涩说:「没什么关系,本来这世上————就很少有什么事还能让我真的开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