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在腿上用力拍了一记,说:「不要相信灵安局。那帮人里的绝大多数,都是顽固守旧、不知变通的死硬派。他们之中明明有人也在怀疑,但为了保护他们那点可怜的私利,都选择了站在镇魔鼎那一边。」
韩杰略一思忖,笑道:「他们是负责维持治安的部门,你们上来就想找镇魔鼎的麻烦,还指望他们坐视不理么?旁的不论,起码一旦有邪魔作祟,他们总是冲在最前的。今日的诡楼之战,除了我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清瞳,和二院那个热血上头便没了脑子的柳老师,进去的,都是灵安局的人。那些舍生忘死的一线外勤,我一向敬佩。」
「所以我才更想让他们都知道,这世界真正的秘密。想让他们知道,他们在保护的究竟是什么东西!我们需要证据,更坚实有力、能打破这些人顽固不化认知的证据。」
「比如?」
白锷的目光闪烁了一下,神情莫名有了种打算孤注一掷的味道,但他依然没有明确直说自己的企图,而是用了一个很含蓄的比喻:「想让人知道锅里有什么东西,最简单的方法,就是打开盖子。」
「那,就等我看到盖子里的东西之后,再做决定吧。」
白锷显得有些失望,却没明说。
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浴室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「果然,我还是太心急了,我会等更合适的时机再来。」
韩杰笑道:「你对盖子里的东西好像很有信心。
白锷握了握拳,平静地说:「因为我知道,这次,我绝不是在白日做梦。」
送走白锷,韩杰回到躺椅上,从这个已经非常习惯的位置眯起眼睛,远远看向东鼎。
夜幕正在降临,城市的灯光大部分已经提前亮起。
面对黑暗,人们总是喜欢早做准备,只要可以,谁也不愿意真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再去开灯。
他望著那黑漆漆的、仿佛把周围的灯火也通通吞噬进去的阴影,心想,灵盟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掀开这个巨大的锅盖呢?
「不要去猜脑子不正常的人会怎么做,不然你也会跟著变得不正常。」神念中传来孟清瞳慵懒的信息,看来泡澡的舒适劲儿,已经渗进了她的骨头里。
「你对他的说法怎么看,危言耸听?」
「人都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,我不觉得他能找到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