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弥补了性格上的不足。
他找到那些精神毒云在时间顺序上最靠后、最新鲜的一处,而孟清瞳,及时从那一处发现了幽灵马再次跃迁过的痕迹。
真没想到,那匹看著十分强壮高大的黑马,胆子就和兔子一样小。
当顺著跃迁的痕迹把范围缩小到一栋楼,对于普通邪魔,可能还有藏匿躲闪的空间,但对于梦境亲和的类别,答案已经像是秃头顶上的虱子,显而易见。
整栋大厦近百户人家,这个时间点还在睡觉的,只有七个人。
七个人的情况各不相同,观察一下遗留痕迹的浓淡程度和他们自身的状况,大致又能做一个排除。
比如其中有一对儿盖著大红鸳鸯被的小夫妻,看旁边地上扔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就知道昨夜折腾晚了,八成一会儿就要醒。
看著俩人熟睡中还搂成一团的姿势,也知道他俩加一起都凑不出幽灵马能吃的怨气,保不准塞狗粮能塞到它食物中毒,当然可以排除。
还有一个睡得正香的,是连幼儿园都没上的孩子。
这个年纪的娃娃,「怨」字都还不会写呢,以她脑子里的情绪,顶多诞生几匹彩虹小马,唱唱友谊就是魔法,没有生存空间留给幽灵马。
剩下四个比较有嫌疑的:一个是才下夜班睡著、依然满脸疲惫的年轻护士;
一个是熬夜代打游戏、做梦手指头仍在敲键盘的憔悴宅男:还有一个是卧病在床,不好判断到底是昏迷还是入睡的老人;而最后一个,就是送柳生梦上班后,在卧室床上小憩的柳蓉。
收回神念,孟清瞳一睁眼就皱著眉说:「我觉得这栋公寓楼风水不好。怎么闹邪魔还有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的?合著拔了梦境树留个坑,别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来顺便做个窝是吧?」
韩杰笑了笑,果然只要追著幽灵马的痕迹吃尾气,心情就会不自觉的烦躁起来,「你觉得幽灵马最可能在谁那儿藏著?」
孟清瞳往座椅靠背上一仰,带著无奈的口气说:「要是正常分析,老上夜班的护士,闷在家里做代练的宅男,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头,哪个怨气都肯定要比柳阿姨重。你说柳阿姨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,女儿又这么争气,不愁吃不愁喝,幽灵马但凡挑食一点也看不上她。」
韩杰追问道:「那不正常的分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