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瞳手在小腹上一摸,把一个顶针拍在仪表台上:「快点儿,不然一会儿同步我肯定受影响,失误了你又要埋怨我。」
他把口袋翻出来比划了一下,发现穿著根本没法操作。
孟清瞳满不在乎地催促说:「脱呀。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?你所有的裤头都是我买的,最小的一件也比我身上的牛仔短裤大,还怕露出什么不该看的让我看见不成?」
想想也对,这事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边先不好意思。
韩杰解开皮带,直接把裤子脱了。
他确实没想到,人生第一次在车里脱裤子,居然是为了补洞,而不是开洞。
孟清瞳接过裤子往自己腿上一搭,又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更大的针线盒,对著里面五颜六色的线筒比较哪一种更接近原配。
韩杰忍不住提醒道:「这是裤兜,外面看不到的,随便缝一下就好。」
「不行,他们看不到,不代表我看不到。就算都看不到,也不代表能随便一缝。要么不干,干就干好。」她嘟囔著选好线,抽出线头在嘴里一抿,开始穿针。
韩杰侧头看著她的动作姿势,视野莫名又是一阵恍,思绪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某个农家,那摇曳著如豆油灯的夜晚。
孟清瞳还以为他在担心自己,一边带顶针一边说:「放心,针线活儿我五岁就开始干了。院长妈妈那急性子,认个针能气得咬牙切齿的,那帮熊孩子穿破用破的,不都得靠我。」
她果然不是在夸夸其谈,说话的功夫就已行云流水把一边裤兜缝好,打个结凑到嘴边咬断。
兴许是最近不知不觉受的影响太大,韩杰看她咬线头的时候嘴唇凑得离裤子那么近,不自觉心里就有哪个地方微微一痒。
他连忙拉回走远的心思,笑道:「就这个星期,灵器系李老师还来办公室说,他们班有个女生武侠电影入脑,本命法宝练了一包绣花针,考试的时候几百步外能射中飞舞的蒲公英,但同宿舍的朋友请她帮忙,才发现她不会缝扣子。」
孟清瞳转眼把另一边的裤兜也缝好,撑在手上来回看了看,心满意足地往他怀里一搁,笑著说:「术业有专攻。练暗器的不会绣花,那还不正常。好,心里舒坦了,咱们开始工作吧。」
「稍安勿躁,容我先穿上裤子。」
之后孟清瞳心无旁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