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、出门、上课或者翘课,到了时间就去店里帮妈妈干活,或者回家帮妈妈做饭。
下午她偶尔去找朋友玩儿,或者自己去游戏厅踩跳舞机。
健身房有张年卡,但她一个星期顶多去两三次,不上器械,不跑步,跳完教练带的韵律操,就握紧拳头一下一下击打著那个沉重的沙袋,打到连吊钩都在吱嘎作响。
炎热的暑假就这样缓慢地走进了尾声。
开学前去逛今年的秋装新款,看著镜子里长度已经增加了不少的头发,她笑了笑,搓了搓手,让掌心的热度扩散开来,然后,把马尾辫拆散重新绑了一遍。
手握著头发往上捆皮筋儿的时候,她对著镜子笑了。
好像,还真是长一点更好看呢。
高三开学,她们班转去了新的校区。决心最后好好拼一年的,可以选择住校。
她当然选择了走读,宁肯蹬上半个小时车子,也要回家睡在妈妈隔壁。
天气很快转凉,她的掌心越来越热,像两个小小的火炉,不断给她输送著秋风都无法吹散的温暖。
新校区仓促启用,还有一小半仍在施工。
隔著工地与教学楼遥遥相对的,是一个巨大的废弃仓库。
学校里一直有传言,那边在闹鬼,在晚上特定的时间进去,就能看到不存在于这世界的画面,或是听到不属于这世界的声音。
同学都知道她是个大胆的女生,而且好奇心旺盛,什么事情都想了解一下、探索一下。于是,几个平常关系不错的女孩来约她,想要晚上去仓库那边探险。
她想了想,拒绝了。
拒绝的时候,她抱著手肘,隔著袖子都能感觉到,掌心的温度,似乎又升高了些。
之后又有人来约她,但她还是拒绝。
当类似的事情发生到第四次的时候,已经有些发烫的掌心忽然刺痛了一下。
晚上睡觉时,她仍像之前一样,把双手枕在脸下,只是表情和平常不同,撅著嘴,皱著眉,显得有些委屈。
过了一段时间,又有几个女生约好去仓库那边探险,这次没人来叫她,都不想讨没趣。
但她扬著笑脸过去主动申请加入,并很豪爽地承包了晚上全程所需的零食。
天一黑,妈妈就不愿意让她出门。
但妈妈睡得早,睡著了,就很难再管得住她。
出门前,她看了看手机上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