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稳,心静。这三样,是铸剑师的根本。”
他没有多说,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工具。但陈庆听出了话里的分量——这近乎是对他天赋的正式承认。
离开铸剑坊,陈庆没有直接回别院。他绕到后山老松下,盘膝坐下。
意识再次沉入空间。
第二片灵叶飘落。
【中签:红袖胎象平稳,五日后辰时发动。然胎位稍偏,需稳婆正胎。无大碍,当顺产。】
红袖这边也快了。
陈庆退出空间,起身下山。
三日后的午时,芸娘准时发动。
陈庆正在铸剑坊打第三把剑的粗胚。王婶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:“陈、陈师傅!芸娘要生了!”
他放下铁锤,跟吴老说了一声,快步离开。
回到别院时,稳婆已经到了。屋里传来芸娘压抑的痛呼,声音比前两次更吃力些。陈庆站在屋檐下,看着院子里那棵槐树。
树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。
申时,屋里传来啼哭。
稳婆抱着襁褓出来,脸上带着笑:“恭喜恭喜!又是个小子!母子平安!”
陈庆接过孩子。新生儿比前两个稍瘦小些,但哭声依然响亮。他抱着孩子进屋,芸娘虚弱地躺着,看到他,勉强笑了笑。
“夫君……是儿子。”
“嗯。”陈庆将孩子放在她身边,“好好休息。”
他给了稳婆二两银子,送她出门。回到院子里,他闭目凝神。
丹田宝树没有震动。
第四个孩子,没有触发新的奖励。陈庆并不意外。按照之前的规律,奖励似乎与特定节点有关,而非每个孩子都有。
他需要等待第五个孩子。
五日后,清晨。
陈庆刚起床,就听见东厢房里传来红袖的声音。他走过去推门,红袖正坐在床边,脸色发白,手按着肚子。
“夫君……好像……要生了。”
陈庆看了一眼天色,辰时刚过。他转身去叫王婶,又让王婶的丈夫去请稳婆。自己则烧好热水,备好布巾。
稳婆来时,红袖已经疼得满头大汗。稳婆检查后,皱起眉头:“胎位是有点偏。没事,我试试正过来。”
她让红袖侧躺,双手在肚子上慢慢推按。红袖咬着牙,没出声。推了一刻钟,稳婆松了口气:“好了,正过来了。可以生了。”
接下来的过程顺利得多。
午时,孩子出生。
第五个儿子。
就在啼哭响起的瞬间,陈庆丹田里的宝树剧烈震动